她,时婉出来时已经换好礼服。
上了车,傅司礼继续处理公事,时婉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一直没有出声打扰。
她其实不明白,他明明很忙,为什么还要费时间来接她?
傅司礼打完电话,偏头看着她的侧脸。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脸上,似渡上一层橘色光晕,清透地能看清皮肤绒毛。
她一向不是那种一眼出挑的长相,而是那种越看越舒服的耐看型,是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只是她从来对自己的长相不自信,穿的礼服也一直是偏温婉大家闺秀。
今天她却穿了一身红色礼裙。
这种张扬热烈的颜色一向不在她考虑范围内,如今倒是穿上了。
结果意外的合适。
她皮肤本就比一般人白,与红色呼应后显得更加瓷白通透。
当两人出现在晚宴现场时,傅司礼明显感受到许多人的视线落在挽着他的女人身上。
第一次,傅司礼不喜欢这种注视。
他压下这种莫名其妙的不悦,很快投入名利场。
这场慈善晚宴来的都是港岛名流,各个身份不低,但傅司礼的出现依旧是焦点中心。
很快时婉就被挤开。
那些太太们安慰她,“男人谈起事来就是这么不管不顾的。”
时婉淡笑,她现在能体会这种心态。
傅司礼是个香饽饽,能从他手里流出点项目,那可真是了不得的事。
如果现场出现个大咖艺术家,时婉相信自己也会像这些人一样,围着对方不放的。
晚宴还没正式开始,时婉想趁着这个时候去一趟洗手间,于是走到傅司礼耳边说了下。
旁人见他们亲密,忍不住调笑,“傅生傅太结婚这么多年还有悄悄话说。”
时婉尴尬朝他们笑了笑,撩起一侧裙摆走出人群。
洗手间出来,正要去找傅司礼,却在半路遇到不想见的人。
时婉没有停顿,绕过她就想走,却被时姝拦住。
“阿婉,你到底是气妈咪,还是气我?”
时婉觉得这母女两简直阴魂不散,她揉了揉眉心,“你们到底想怎样?”
时姝走上前,尝试握住时婉的手,却被她避开。
没办法,她只好站在原地说,“妈咪昨天回去后就一直没吃东西,今天本来要来参加晚宴的,却因为不舒服也没参加。阿婉,当初大家都有苦衷,你能不能体谅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