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顺势在床沿坐下,抚着脑袋。
时婉看了他一会儿,想说你让保姆煮点醒酒汤,可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这个时候保姆也休息了。
“你去洗澡,洗完澡直接睡就行。”
傅司礼听到她这么说,那点子熄灭的怒意又有抬头的迹象,被他硬生生克制了下去。
“能帮我拿睡衣吗?”
时婉不想拿的,但看着他实在头痛的样子。
算了,开业的时候他也帮了忙。
他们现在好歹还是夫妻。
时婉下了床,帮他拿好睡衣放在浴室后出来。
“拿好了,去洗吧。”
傅司礼默默站起,把外套脱了扔在床边,去了浴室。
听到断断续续的水声想起,时婉吐出一口气。
他在求和。
时婉不是没有感觉出来。
傅司礼一向不是个会示弱的人。
他以前喝酒喝的再多也不会向她诉苦,每次都是她追着给他煮醒酒汤,逼着他喝下去。
可刚才他去可怜兮兮的说头疼。
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
时婉没去多想,重新钻回被窝睡觉。
傅司礼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见她又睡了,她那边的壁灯也关了,但也帮他这边开了。
不知道心里憋着的是什么情绪,明明他开口要求她也会去做,被他吵醒也不会发脾气。
虽说她以前也不是个会发脾气的,但实在不高兴了还是会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现在却是完完全全把情绪隐藏起来了。
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上了床。
房间重新趋于黑暗,时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傅司礼知道她还没睡,暗暗吐了口气。
也许是过了几秒,又或许已经过了几分钟,黑暗似乎让时间变得漫长,最终傅司礼朝她伸出了手,将她搂了过来。
时婉陡然睁眼,看不清他的眼,却能感觉到,此时此刻他应该也在看她。
时婉全身的汗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
他要做什么?
此刻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呼吸,时婉不敢呼气。
她脑子里有些乱。
傅司礼现在是想要那个吗?
可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做了。
应该说其实这么多年他们房事真的是可以数得清的。
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