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父亲过世,母亲改嫁,但她带走了比她大两岁的姐姐,时姝。
时姝和时玥一样大,生日差了十几天。
但自从母亲离开时家后,她们再无联系,那个印象很淡的姐姐也从未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应该说,时婉的人生中,这两人无疑是陌生人。
时玥的意思是,傅司礼和时家的婚约是因为时姝?
可这样两个人怎么可能扯上关系呢?
时婉对上时玥看好戏的眼,心中很快否认。
时玥是故意想要破坏她和傅司礼的关系。
她不会信。
不远处的池潆见时婉脸色不好,和闲聊的人说了声抱歉,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时婉迟缓地摇了摇头。
池潆看了时玥一眼,把时婉拉到一边,“是不是她和你说了什么?”
时婉回过神,朝池潆露出安抚的笑意,“没什么。”
池潆有些担心她,但此刻担心也没什么用,她是画廊的负责人,她必须坚持到这场酒会结束。
好在一场开业品鉴会成交量就相当可观,媒体对这场酒会事无巨细地进行了报道,从出席人员的含金量,到画作的品质,成交量,以及售出的画作品鉴。
开业的成功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翌日,名妍雅集的成员王夫人把女儿带到时婉面前。
“我阿囡在列宾学院学画画,还未出过展,阿婉,不如找个机会和我阿囡合作?”
画廊从盈利角度出发当然是希望合作大咖,但不代表会拒绝还没有出头的新人。
谁知道她未来会不会成为大咖呢?
最重要的是作品。
而且画廊另一个角色有点像明星经纪人。
如同经纪人操作得好,可以捧红一个明星一样,画廊也可以捧红一个新人画家。
时婉没有拒绝,“可以让我先了解一下王小姐的画风,评估一下,若是合适或许可以先开个展。”
“好啊,她是新人,合作方式无所谓,关键是我相信你。”
像王夫人这样的人也很多,但时婉并没有来者不拒。
画廊需要定位,也不能什么新人都接。
不过总算是把知名度打出去了。
开业一周后,丽萨高兴地把好消息告诉时婉,“婉姐,霍利贝尔先生的助理联系我了,他说他有兴趣和我们合作。”
“霍利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