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谁会看其他女人?是你看她,她故意躲避你,桌上谁没看出来?男人做到你这份上也是悲哀。”
傅司礼反唇相讥,“说得好像你没经历过一样,当初是谁不理你还要死皮赖脸上门的?”
沈京墨也伸手挡他的眼,“你也不许我看我老婆。”
“她是我妹。”
“那也不允许!”
两个男人就这么幼稚地站在阳台互相伤害了起来。
楼下,两个女人坐在泳池边上。
时婉慢慢品尝着香槟,池潆因为还在哺乳期喝着果汁。
她看着时婉,凑过去,“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谢谢你。”
时婉清楚池潆的目的,其实在饭桌上她不想做到那个份上的,但傅司礼和她说话,她莫名就不想搭理。
大卫那件事虽说是他促成,但最后也是因为他结束。
就因为他和时玥牵扯不清,所以才导致时玥的朋友可以随意污蔑她。
偏偏她百口莫辩。
有时候她也会想,这不是傅司礼的错,可理智这么想,情感上却做不到。
他和时玥不可能毫无瓜葛。
两家还有合作。
所以,有些闷气只能自己受着。
“潆潆。”时婉脚落在池水中,踢了踢水,“从京市回来时我是下定决心离婚的,可后来一段时间他为了证明自己也做了一番努力,我又心软了,于是我就在这种情绪里拉扯,我是不是很没用?”
池潆双手撑着池壁,仰头看天空,想起自己以前的心路历程,她其实很能感同身受,“女人就是这么感性啊,说离婚的那一刻是真情实感,可只要一点甜头就能心软,总是要在一次次伤害中逼自己死心,这是一个过程,谁都逃不了。”
是啊,这是一个过程。
就是不知道这个过程要多久,那个结果又什么时候到来。
两个女人在外面坐了一会儿,身上起了些凉意。
“回去吧,别感冒了,明天还要开业典礼。”
时婉点头,“那你也早点休息,今晚谢谢你。”
池潆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各自回房间。
阳台上,沈京墨直起身体,故意刺激他,“我回去陪老婆了,你要回去陪你老婆吗?哦,她可能不需要你陪。”
说完,他潇洒挥了挥手,留下一脸阴霾的男人,走了出去。
池潆刚回房要关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