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抬头，见时玥弯腰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大卫的事还要多谢你。”
时玥转身拿起包，扯唇朝他笑了笑，“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不过是我朋友正好和大卫认识知道他的行程，他肯合作也是因为你的缘故。”
她走到他面前，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把从他手里抢过来的钢笔放在他面前，“阿婉是我细妹，我也希望她成功。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今天会议的内容我会去跟进。”
说完朝他挥了挥手，潇洒转身走了出去，两人的关系似乎回到学生时代。
回到朋友的位置，至少能保留傅司礼一点认可。
没办法，她现在只能以退为进。
时玥走出去后，冯秘书匆匆进来，“傅总，越南项目负责人电话，那边似乎出了点问题。”
说完，他把手机递给傅司礼。
傅司礼接过和对方说了什么，挂断后身后外套，“收拾一下，去机场。”
临时出差，冯秘书不是没有经验，立刻通知下去。
车上，傅司礼拨通时婉电话。
“我临时去一趟胡志明市，尽量赶在周一前回来。”
时婉愣了下，“现在就走?”
“嗯，事发突然。”
两人走到这一步，没有爱情还有亲情，时婉低声道嘱咐，“一路平安，照顾好自己。”
“嗯。”
沉默了一会儿，时婉发现他还没挂，大概是等着她先挂吧。
时婉开口，“那就……”这样。
然而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完，傅司礼出言打断她，“合作细节事找大卫谈了吗？”
“明天晚上，他在游轮参加晚宴，我会拿着合同去找他。”
“那就好。”
又冷了几秒钟场，感觉实在没什么话讲了，时婉道，“承安叫我去吃饭了，你注意安全。”
“好。”
结束通话，傅司礼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以前他出差她不是这样的。
她会帮他收拾好所有的衣物和药品，就算像今天这样临时出差，她也会千叮万嘱，生怕他漏了什么，尤其会担心他水土不服，闹肠胃问题，提醒他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
但今天，只是象征性地客气敷衍一下。
以前的一切都这么收了回去。
她真的如她所说爱过他吗？
如果有过，人的感情真的可以做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