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完，关婧告辞先离开。
时婉看了眼时间，马上店里要到第一批货，她还不能走，正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就看到外面有人敲门。
“你好，是swgallery吗？”
看到是一个背着黑色双肩背包的男生，时婉放下咖啡杯，起身，“是。”
男生挠了挠蓬松的短发，走进来，“我是应聘过来实习……”
“路程宇是吗？”
时婉微笑着侧身，“请进，我看到了你的邮件，想喝点什么吗？”
路程宇看到茶几上的咖啡，他笑着，“咖啡，谢谢。”
时婉让他先坐，自己走到吧台帮他做了一杯咖啡，走到休息区端给他，“你是我学弟，我也是文学院艺术史毕业。不过你大四还没毕业，你有时间每天都来吗？”
“没问题的，现在已经没有课了。”他顿了下，又问，“如果有事我可以请假吗？当然，不会经常有事。”
时婉莞尔，“当然可以。”
路程宇腼腆地挠了下头发，“我看了下你们招聘信息，我觉得助理的工作完全没问题，另外我也可以负责新媒体运营，当然，其他能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也可以帮忙的，譬如研究专员或是策展这些。”
时婉点头，“我们现在刚开始，其实没有太固定的工作岗位，先尝试，然后看自己更适合哪一类，到之后再转岗都没有问题。”
路程宇松了口气，“那我可以的。”
“工资的话你期望是多少？”
“一万？”路程宇有些腼腆，“sorry，我没什么概念，多少都可以的。”
时婉失笑，“你出来找工作，都没有了解过工资吗？”
路程宇心跳了一下，怕时婉看出些什么，忙捧着咖啡杯摇头。
时婉想了下，“实习期每月工资一万二，等你毕业如果还想继续在这里工作那我们跳过试用期直接转正式员工如何?”
“好。”
路程宇答应得爽快，给时婉的感觉是她若是工资再开低一点他也会接受。
奇怪的学生仔。
时婉没多想，因为两位画家的画送过来了。
正好路程宇在，帮她一起验收，再一一整理好。
结束时已经快五点了，她答应承安要回去的。
临走前她问，“你明天可以来上班了吗？”
路程宇背起包，“可以。”
时婉想了下道，“今天算你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