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这脑子就是转得快,不然怎么能在你那帮堂兄堂弟堂姐中脱颖而出掌管傅氏呢?”
“你打给我就是来说这些废话的?”
岑扬笑眯眯道,“我是来夸傅总的,这度量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竟然让老婆和觊觎她的男人一起吃晚饭。”
调侃完,岑扬目的达成,单方面挂了电话。
傅司礼脸色有点难看,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根烟,犹豫了下,还是拨出了时婉的号码。
但她没接。
直到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婉熄火下车,走进别墅,傅司礼灭了烟从阳台回到卧室。
时婉先去看了承安。
小家伙还没睡,坐在床上在玩玩具,一看到时婉,立刻钻进了被窝。
时婉走过去,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怎么还不睡?”
承安转着眼珠子,“睡不着。”
“妈咪给你讲故事?”
承安立刻乖了,“好。”
时婉脱了外套坐在床沿,把他搂入怀中,缓缓地给他读着绘本里的故事。
一刻钟后他眼皮就耷拉了,半个小时后,小家伙已经呼呼大睡。
时婉亲了亲他的额头,帮他掖好被子才走了出去。
回到卧室,原本想拿了睡衣直接去浴室的,却看到傅司礼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时婉觉得不问一句就好像还在吵架似的,于是开口道,“洗完澡了?”
他穿着黑色真丝套装睡衣,看着是洗过澡了,但他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时婉没等到他开口,也没多想,拿着睡衣就进浴室了。
可等她洗完吹干头发出来后,见傅司礼还坐在沙发里,唯一不同的是,他手里捏着燃烧到一半的烟。
时婉眉头深深地拧了下,“不要在卧室里抽烟。”
以往傅司礼在这方面很自觉的,他抽烟不多,在她或者孩子们面前几乎不抽烟,今天在卧室里抽起来,时婉下意识觉得有什麽事。
傅司礼回过神,连忙抬手挥了挥,然后将烟熄灭。
他坐在沙发里,抬头看着坐在床沿用手指梳理长发的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今晚和谁一起吃的饭?”
时婉梳头发的手指顿了下,立刻明白了今晚他的反常。
“岑扬和你说了?”
傅司礼脸色很淡,“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时婉语气更淡,“楚衍楚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