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声开口,“我没误会,姐姐不爱司礼,否则当时也不会逃婚是不是?狗仔乱写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
时玥精修的眉狠狠一拧,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婉能迟钝到这个地步。
她似乎应该挑明一点。
时玥放着茶杯,急切地问,“你是真的没误会,还是憋在心里?阿婉,我们是姐妹,有什么事不应该瞒着彼此。我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对你们造成困扰,但我和司礼这么多年的朋友,也不可能完全不联系,当我听说他昨晚去了那艘游艇,我就没忍住过去找他了,是我没控制住自己。”
时婉垂着眸。
她都替他们撇清了,时玥还非得上赶着承认,看来是想不着痕迹地挑明她和傅司礼的关系啊。
她低低地开口,“这么说姐姐对司礼不是没有感情?”
时玥一脸隐忍,“是我一厢情愿,和司礼没有关系。”
时婉转过脸,看她被厚厚粉底覆盖的脸上露出的一丝哀怨,可惜时玥不适合走苦情路线,她眼底的不甘和势在必得都差点写在脸上了。
时婉笑了笑,“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希望你当不知道。就算你们之间没有爱情,司礼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他娶了你,就会对你负责。”
时婉倒是有点弄不明白她的目的了。
一边让她忍下来,一边又提醒傅司礼不爱她。
难道不是应该让她挑明然后离婚更好吗?
见时婉一双秋水般的双眸无波无澜地盯着自己,时玥心虚地转过头避开她的视线,“阿婉,我不希望你误会他。”
时婉喝了一口茶,“所以你想告诉我,你爱他,但他因为受婚姻束缚无法回应你?”
时玥没说话,但沉默很大程度就是默认。
时婉放下茶杯,“你想我成全你们吗?”
时玥内心一颤。
只要他们离婚,她就不怕没机会。
虽然司礼现在拒绝她,但他只是生气,又或是被责任感束缚,但只要时婉主动要求离婚,这婚就一定能离。
如此,他就不会怪到她身上。
时玥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
时婉将她眼底那丝欣喜看在眼里,微微抿了下唇,她起身,“我有点不舒服,时玥姐你先回去吧。”
时玥一愣,这就结束了?
没有发怒,没有指责,连表演的机会都不给她?
还没等时玥转过神来,时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