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发动车子,回了白加道。
他先去傅承安房间看了一眼,小家伙睡相不太斯文,脑袋已经睡到了床边,明天早上大概会一百八十度翻转,被子也早就被推到了一边。
他走过去,重新把承安抱正,帮他盖好被子。
小家伙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傅司礼,他咕哝了一声,“爹地……”
“乖,睡吧。”
承安转了身,继续睡了。
傅司礼则回了主卧。
时婉已经睡了,安安静静地侧躺着,始终背对着他床位的方向。
他们的床很大,各睡一边的话,几乎碰不到彼此。
傅司礼突然想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床事了。
上一次还是两个月前。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升起一团火。
几乎没有多余的思考,他直接脱了衣服,上了床,把时婉一把搂过来,正要进行下一步时。
时婉挣开了眼。
其实傅司礼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浅浅醒了。
但他进来后一直没动静,她也没在意,正要再次进入深睡眠时,却被他弄醒了。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时婉神经绷紧,伸手挡在他的胸前,“傅司礼,我没兴致。”
“做着做着就有兴致了。”
傅司礼一向不是个重欲的人,也算是尊重她的意愿。
她不想做的时候他也一向不会勉强。
有的时候她即使想要也不好意思开口,这就导致他们的同房次数其实比起其他夫妻可能真的不算多。
想此刻这样,不管不顾就要开始的情况几乎没有。
时婉不明白他受了什么刺激,但现在她不想配合,拒绝的动作幅度也加大了些。
“傅司礼,我不想做。”
她声音很冷,拒绝得也很彻底,不是那种在床上欲拒还迎的姿态。
一盆凉水浇了下来。
傅司礼冷静下来。
他从她身上下来,躺在自己那一侧,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砾,“抱歉,睡吧。”
说完,他关了灯。
房间里彻底暗下来。
时婉被他这么一折腾,睡意也赶跑了大半,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疯。
但也没有深究,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刚才惹怒了他。
他的怒意延迟了几个小时而已。
时婉心里想着事,后来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