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爱,之所以不够爱,不过是对她或者是对这桩婚姻不满意。
当初时玥听到他们结婚,曾经回来过,但一切都晚了。
在傅司礼心里,是不是认为她耍手段上位,一直是哽在她心里的一根刺。
“原来是这样。”
傅司礼松开了她,“你这段时间的反常是因为时玥。”
时婉的手一下子就捏紧了被单。
像是心虚一样撇开了脸。
傅司礼从床上下来,拿着平板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我只说一句,如果时玥有这么大影响力,当初联姻对象不会是你。”
说完他走过去衣帽间,不一会儿就换了一身衣服,经过卧室,他看了一眼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你先睡,我有事出去。”
说完,他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门关上,室内又恢复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时婉回神,下了床走到窗前,楼下傅司礼弯腰上了车后座,很快车子消失在白加道。
山顶俯瞰维港璀璨夜景,时婉却越来越觉得孤独。
她双手抱住自己,从未有过的疲惫感浮上心头。
傅司礼沉着脸坐在车内,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少爷,您要去哪儿?”
“去码头。”
司机愣了下,“这么晚了,您要去游艇那儿?”
傅司礼捏了捏眉心,“嗯。”
司机没再多话,开着去了码头。
傅司礼下车,交代,“你打车回去吧,车子留给我。”
司机,“好。”
他下了车,把钥匙给了傅司礼后走了。
傅司礼转身上了游艇。
游艇内部有着足以平躺休息的沙发,也备着换洗衣服,他压力大的时候会偶尔来休息或是散心,东西也算齐全。
不过他今晚没打算开出去,只想静静地待一会儿。
他坐下后拿出电脑继续办公,大约过了半小时,他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时婉那边安安静静的。
若是往常,她至少会问一句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真是变得不一样了。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正要继续工作,手机响了。
是好兄弟岑扬的电话。
他本不想接,却不小心划开。
那边陡然响起闹哄哄的声音,像是在酒吧。
“出来喝一杯?”
傅司礼面色淡淡的,“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