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承安,“我带他去看医生,”
时昌博终于发话,“毕竟是在我这里受伤,承安,伯公代你表舅向你道歉。”
傅承安抿了抿唇,点点头,然后趴在了傅司礼的肩膀上。
看着傅司礼抱着承安出去,时母出声,“不留下吃饭了吗?”
时昌博瞪了她一眼,“承安都受伤了,还吃什么饭?”
时母嘀咕了一句什么,时婉没听到,也不在意,她转过身,看着时父时母,“时骁十岁可以说不懂事,但我不信那些话是他凭空想出来的,既然大伯伯娘这么不待见承安,我以后也不会再带他过来。”
时父冷了脸,“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较真呢?童言无忌罢了,阿玥也打了他了,你还想怎样?”
时婉唇角扯了扯,没说什么,从傅司礼手中接过承安,抱着他走出别墅。
看着三人离开,时母没好气,“真是翅膀硬了。”
时父打断她,“好了,少说两句,骁儿这样也是你惯的。”
时玥也帮腔,“妈,你再宠着骁儿,他以后只会闯越来越大的祸,如果不是我打那一巴掌,你以为阿婉会轻易放过?”
时母哼了一声,“不放过又如何?傅家又不是她说了算,只要你在司礼面前说两句话就成,司礼还能对我们怎么样?”
真是天真。
傅司礼也许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给她撑腰,但傅家那两个老的会。
傅承安是什么人?傅振鸿的独孙,可比时骁精贵多了。
时玥懒得和时母说话。
她看向时父,“爸,我想进公司。”
时父审视了她两眼,点头,算是同意了。
他也看出,暂时还得靠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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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礼看着时婉抱着儿子上了他们那辆车,让自己的司机先走,跟着他们上了同一辆。
车上,傅承安委屈巴巴的解释,“妈咪,我没有撒谎。”
“妈咪信你。”时婉安慰,“你以后不喜欢去时家,我们就不去了。”
傅承安抱着时婉,“嗯,我不想去时家了。”
最终没有去医院,而是回了白加道。
还好承安没有破皮,只是肿得有点吓人,时婉帮他处理完,简单吃了点晚饭,就陪着他回房了。
直到他睡着,时婉才回了主卧。
傅司礼已经洗完澡,坐在床上拿着平板看新闻。
时婉无视他,拿了干净的睡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