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原本就是艺术街区的画廊。
时婉还记得自己当时还走进去看了,明明并没有关店或者转让。
傅司礼这是什么意思?
她发了个问号过去。
傅司礼很快回过来,“我已经买下来了,你如果喜欢就做你的画廊,不喜欢就再找地方。”
时婉没再回。
看着那个商铺,她心情有些复杂。
说好要靠自己的,即使要用着傅太太的身份行方便,却也没想过要傅司礼帮什么忙,可他一上来就用那个心仪的店铺收买她。
真够有手段的。
那她到底要不要收?
“收啊,当然收啊,就算离婚,你也要分财产的,就当财产之一了。”
楚西听到后,立马打消她的疑虑。
咖啡馆里,时婉咬着饮料吸管,斟酌着楚西的话。
楚西见她还下不定主意,恨铁不成钢道,“你傻啊,这是你应得的,且不说他婚前资产多少,你们结婚四年多,期间傅司礼赚的一半钱财都是你的,一个几百平的商铺而已,有什么好犹豫的?你要实在不想领这份情,那就先做起来,等赚了分他股。你现在啊,什么都别想,先把自己事业坐起来再说。”
时婉垂着眸,“就觉得拿人好处,手软嘴软。”
“这不是拿人好处,他现在用的也是你们婚后的钱,是你自己的。”
被楚西这么一开解,时婉也说服自己,“也是,这是应得的,我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见她想开,楚西放下咖啡杯,“这就对了,现在位置有了,就是剩下画作了,我哥说已经和你约了介绍人脉,到时候只要卖出去几幅叫座的画,你这口碑就做出去了。”
时婉露出笑容,“你这饼我爱吃。”
楚西睨她一眼,“我这不是画饼,这是可预料到的事实。”
时婉,“承你吉言。”
两人笑着说了会儿话,楚西想到什么,“傅司礼突然这么献殷情,他想挽回?”
时婉觉得楚西“挽回”这个词用得不对,他只是想要保持现状而已。
只要她不离婚,她怎么想的根本不重要。
他要的只是婚姻的稳固,傅氏的稳定,以及家庭关系的不变。
时婉笑着摇了摇头,“他只是不想要离婚。”
楚西不懂,时婉也没有多说。
楚西和陆云起虽也是联姻,但他们先婚前恋爱了几年才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