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双眼。
她好像变了。
至少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神,此刻却是平静,淡然,甚至是释然的。
他不明白心里的不舒服是因为什么,他也没余力去探究,只是站起身,扯开领带,语气平缓,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时婉,我不在乎你爱不爱,婚姻中,利益比爱更长久,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婚我不同意你大概率离不了。你先睡,我去洗澡。”
说完,他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进了洗手间。
听到那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时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心里清楚,她和傅司礼的这段婚姻比起当初池潆和沈京墨的更难解除,除去港城法律的原因,还是因为那时的池潆好歹有傅家撑腰,她没有。
时家不是她的后盾。
除了自己,她谁都靠不了。
时婉有些无力,感叹自己不是爽文里的大女主,做不到一走了之后再强势归来。
很悲哀,即使要开展自己的事业,依然要借助傅太太这个身份。
她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子,早已经遭受过现实的打击,就算她现在是傅太太,贵妇圈里依旧有很多看不起她的,何况她没了这层身份呢?
她很现实,既然一时半会儿离不了婚,她就利用这个傅太太这个身份为自己未来铺路。
想清楚后,她关了自己那一侧的床头灯闭上了眼睛。
傅司礼洗完澡出来,卧室里已经灯光暗了些,女人侧着身似乎已经睡着。
他眼神沉了沉,但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床另一边,掀被上床。
关了灯,卧室陷入黑暗。
时婉没有睁眼,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傅司礼醒来的时候时婉已经不在身边,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她喜欢赖床,就算醒得比他早,都会等到他醒,然后一起起床。
今天去没等他,她却先起了。
下楼的时候,傅司礼只看到傅振鸿和老太太在吃早餐,随意问了一句,“时婉呢?”
佣人帮他倒水,说了句,“太太有事出去了?”
傅司礼那餐巾的手一顿,“有事?”
傅振鸿随意问了句,“名妍雅集的事?她这个荣誉主席也真是辛苦,司礼,你也关心一点,她担任这个职位也是为了你事业交际。”
生意场上,男人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