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转身,看了一眼只剩背影的两人,没好气道,“她现在算什么,宣誓主权么?婉婉,我要是你我就继续斗,我就不信,和傅司礼五年婚姻,比不上她。”
时婉没去看已经走远的两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如果傅司礼对我有感情,我一定会把这个婚姻捍卫到底,但他心不在我这里,我做什么都是多余,很多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拆散他们的小三。”
“别这么说,是她自己逃婚的,也是时家推你出来联姻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时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活动结束后,时婉和楚西一起吃了晚饭。
期间时婉说了一些自己办画廊的想法,让楚西帮着一切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地段。
楚西一口答应。
结束后,楚西的丈夫陆云起来接她,两人要送时婉,但时婉拒绝了。
她自己打车回了白加道。
傅司礼还没有回来,时婉也没去问。
往常她都是会打电话问的,如果他喝酒了,她会提前煮好醒酒汤,等他回来的时候正好温着可以喝。
已经养成了习惯。
可现在,这种习惯就没必要了。
他身边,有会关心她的人。
时婉去了傅承安的房间,他已经被保姆哄睡了。
看着儿子的小脸,时婉心情复杂。
这段婚姻里,其实她有很多舍不得。
最舍不得的就是傅承安。
如果和傅司礼离婚,承安她肯定是带不走的。
当然,为了承安的未来,她也不会带走。
傅家人都爱承安,会给他最好的一切。
跟着她,生活条件和未来发展都比不得留在傅家。
等他长大,让他自己选择就好。
时婉在儿子房间待了一会儿,才回房,主卧里黑漆漆的,没有傅司礼在的房间,空荡而沉寂。
她没开灯,走到阳台,看着维港的夜景,她发着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一道车头大灯亮起,别墅前停下一辆车子。
傅司礼回来了。
倒是回来的不算晚。
时婉原以为他今天可能要下半夜才回,又或者不回了也说不定,倒是没想到十点还没到就回了。
她没下楼,而是去了洗手间。
傅司礼回到主卧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浴室传来声音。
他随手打开灯,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