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震惊。
也不怪她难以置信的表情。
时婉暗恋傅司礼多年,这件事只有她知道。
得知婚事落到她头上后,时婉那一晚兴奋得睡不着家,拉着她爬到山顶吹风。
第二天回来楚西还感冒了。
她不会忘记时婉有多高兴。
当然,她也替她高兴,多年暗恋终于有了成果。
可现在时婉竟然说要离婚。
楚西有些着急,“你难道甘心拱手让人?婉婉,你别犯傻,知道自己傅太太这个身份有多少人垂涎吗?
知道。
所以她一直过得如履薄冰,怕下一秒这个傅太太的位置就要拱手让人。
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又释然了。
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如今也不过是物归原主。
时婉长舒一口气,“我累了,得不到回应的感情真的好累,也许是我矫情,傅太太这个身份也着实让人艳羡,但是对我来说也是枷锁。”
楚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一直说时婉嫁得好,如今倒是不确定了。
很多女人没有爱情,只要老公有钱也能在婚姻中怡然自得,但时婉不是这种人。
其实在婚姻中追求爱情,在当今社会才是不现实吧。
能有个相处不错的搭伙过日子已经算不错了。
时婉这种,会让很多人说不识好歹。
但楚西知道,时婉从小就缺爱的人,最需要的就是爱。
楚西叹气,“可是港城离婚还挺难的,他同意吗?”
时婉摇头,“不同意。”
楚西,“也能猜到,毕竟你们都有孩子了,又彼此没有原则性问题,他这个层次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婚姻稳定。”
“所以我打算先独立起来。”
见她似乎有了主意,楚西好奇,“你打算做什么?”
“我想要办个艺术画廊。”
她大学主修艺术史,嫁入傅家前,她曾在美术馆工作过。
她有一个梦想,就是拥有自己的画廊。
嫁给傅司礼后,她的生活重心全都围绕着家庭,傅家也不需要她抛头露面,何况还有名妍雅集的工作,所以她一直没有来得及实现。
如今看到池潆成立了自己的品牌,并且做得很好,她就把池潆当成了榜样,想要成就自己一番事业。
听到这么说楚西来了兴致,“可以啊,你本来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