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住在她家就低人一等,小时候时玥对她不算差,但那也是高姿态下的一点施舍,但凡时婉哪一方胜过她,她就会贬低她。
记得有一次期末考试,时玥发挥失常班级排名跌落到二十名开外。
时婉却发挥的不错,一下子跃进班级前三。
家里人训斥时玥,时玥却大大咧咧地撒娇,保证下次一定考好,大伯指着时婉表扬,“你要向阿婉一样认真就行了。”
时玥笑道,“阿婉要很努力才能考好,我只要不那么贪玩就能赶上。”然后转过头看着时婉问,“阿婉,你为了赶上我偷偷熬了多少夜?”
时婉知道自己小心眼,可还是被这话刺到了。
她是没有时玥聪明,但她努力考试也不是为了赶上她,只是为了自己想要进步
可时婉没有辩驳。
她知道就算再如何自证,时玥还是会轻飘飘一句带过,“放心啦,我又不会笑你,不聪明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努力了。”
时玥在所有人眼中都是直爽的人,她说再过分的话也只会让人觉得她是心直口快没有城府。
时婉一开始也为自己解释过,但时间长了,她就默认了。
因为渐渐地她明白了,自己已经在时家人面前落下了一个固定的印象,不聪明,却想攀比姐姐,想要超过姐姐,总是不自量力。
在那些岁月里,时玥有时会施舍她一条裙子,一双鞋,一个包,去哪里玩也都会带着她,有时却又打压她,否定她,让她怀疑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好的。
这导致时婉对她的感情很复杂。
就像时玥说的,她的逃婚,让她成为了傅太太,也是因为成为傅太太,才有资格被推举成为名妍雅集的名誉主席。
事实确实如此。
可听到她一再强调她的普通,时婉忍不住了,她抽出自己的胳膊,淡淡道,“我要走了。”
时玥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冷淡,依然上前强行挽住她的胳膊,“行啊,我和你一起去见见世面,如今我回来了,这些圈子也该尝试融入嘛。”
时婉拒绝不了,只有答应。
两人到的时候活动已经快要开始了。
众人见到时婉,忙道,“阿婉,就等你主持了,你怎么才来。”
“抱歉来晚了。”
看到她身边的陌生面孔,有人问,“这位是?”
时婉刚要解释,时玥大大方方上前自我介绍,“我叫时玥,是阿婉的堂姐,我刚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