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趁人之危,也知道池潆深爱沈京墨,她甚至坚信沈京墨没有死。
她和沈京墨之间,哪有他介入的空间呢。
所以他也不想做讨人厌的事。
结束心理咨询两天后,傅振鸿看她还是窝在房间里,忍不住担心她,白若筠在旁边劝,“她会想明白的,给她点时间。”
话是这么说,但傅振鸿还是想让她开心,于是在傅家花园举办了盛大的酒会,甚至请来了著名的乐队。
时婉在房间陪着池潆,她却懒懒倚在床上不肯动,时婉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造型团队帮她打扮。
半个小时后,池潆穿着礼服做好了发型被时婉拉着去了花园。
池潆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虽说是小范围的,但还是请了很多上流社会的人,也有一些傅氏的合作伙伴。
容瑾也在,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温润俊朗,站在人群中也是亮眼的存在。
看到她被时婉挽着出来,眼睛含笑地伸出手,“能请你跳个舞吗?”
现场不少人在看他们,如果此时拒绝,容瑾多多少少有些下不来台,池潆伸出手,算是同意了。
音乐响起,四周灯光亮如白昼,容瑾弯腰,正要搭上她的腰,只听到几步外传来一道男人低沉的嗓音,“潆潆。”
池潆浑身一怔。
周围众人翩翩起舞,只有池潆停住了动作,僵硬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