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不会,直到把火柴盒里的火柴全擦完了,都没点燃。
图拓冷哼,“果然是城里女人,娇气得很,连火柴都不会用。”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扔了个打火机给她。
“谢谢。”
池潆打火,点烟,然后装腔作势地吸了一口,随之就被呛了连续咳嗽了几声,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见她狼狈的样子,图拓似乎被逗乐,大笑出声。
池潆没理,她又吸了一口像是吸不惯就把烟扔到一旁了。
“难抽死了,你们男人怎么这么喜欢抽烟。”
图拓坐在竹椅里,看上去心情不错,“就和男人天生喜欢女人一样,解乏,取乐,上瘾。”
说话的时候,他眼神肆无忌惮地从她身上一寸寸扫过。
池潆忍着不适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全身挠痒痒,越挠越厉害。
“我……我好像过敏了。”池潆突然大喘气,然后把手臂露出来,果然红了一大片。
图拓皱眉,“你又没干嘛,怎么会过敏?”
“我尼古丁过敏。”
说着她开始捂着脖子,窒息的样子,“药,有没有过敏药?”
图拓皱眉,“麻烦!”
手下人上前提醒,“如果她死了,玉香就换不回来了。”
其实图拓要换林疏棠的心思已经淡了,只是因为不想她被警察带走供出他才不得不换。
现在他更不想池潆死,等他换回玉香,再把她抢过来当老婆。
“去找找有没有过敏药,没有的话就去把寨子里那神婆叫醒,她那边应该有药。”
“是。”
两个手下出去后,池潆又提要求,“身上好痒,想洗澡,求你让我洗一下澡吧。”
图拓眉头狠狠拧了拧,“你屁事怎么这么多?”
“这里蚊子多,我一路过来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了,出了好多汗,现在又过敏,浑身难受。”
图拓想在她面前刷好感,犹豫了几秒后吩咐手下,“去拿个桶来,放点温水给她洗澡,再让你阿妹拿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池潆感激道,“谢谢,图拓,你真好。”
图拓突然龇牙一笑,“不如我们一起洗?”
池潆眼皮挑了挑,忍着恶心,“万一我丈夫他们来了怎么办?你还是做好应对措施吧。”
“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丈夫?”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