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沈京墨声音一下变得正经,甚至是质问,“你去医院做什么?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别和我说突然病了?你是不是要背着我偷偷捐肾?”
他很激动,手机那端甚至有椅子划过地面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吩咐卫凛会议暂停,池潆在这边连话都插不上。
直到他问,“哪家医院?”
“你别担心,不是我,是许清瑶。”池潆连忙解释,“她出事了,在医院抢救。”
沈京墨沉默了一下,“她出事和你什么关系?你一大早去看她。”
“我是来体检的,遇到她被救护车送来医院。”
沈京墨,“为什么瞒着我去体检?你……”
池潆捏了捏眉心,忽然有点后悔告诉他了。
只是她突然从许镇业口中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就想着和他说说话,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只好打断他,“我只是想看看自己身体到底如何了,也没想过要背着你换肾。”
说话间正好看到钟绮音匆忙跑过来,她连忙对着手机那边说,“我先挂了,晚点和你说。”
说完没等沈京墨那边回复,她挂了电话。
钟绮音踉跄跑到许镇业面前,崩溃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她要不要紧?”
许镇业摇头,“我也不清楚,我已经报警了。”
他拿出手机,“清瑶自杀前给我打过一通电话,手机有录音。”
他打开录音,许清瑶冷静又绝望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
钟绮音听到她说等她死后把肾捐给她后,腿一软,眼看着就要倒下,池潆连忙接住她,扶着她坐下。
打击太大,钟绮音一下子接受不了现实,恍恍惚惚地拽着许镇业的袖子,“她胆小到连捐肾都怕,为什么就不怕死?她为什么总是要用死来让我内疚?”
上次也是,不惜想要去撞车来掩饰自己的错。
这次,也是假的是不是?
“镇业,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就因为我要和你离婚,你和她演这一出让我妥协是不是?”
许镇业麻木地看着她发泄。
什么话都没说。
钟绮音拍打着他,“你说话啊,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许镇业怜悯地看着她,“我没骗你,女儿在手术室里,这事怎么作假?”
钟绮音整个人陷入一种极致的呆滞中。
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