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着,她觉得自己一寸寸被撕裂,这些人根本不把她当人看,极尽恶劣地羞辱她。
直到她像破布一样被扔到地毯上。
“刚才我们都记录下来了,你敢报警的话,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出去,让你社会性死亡。”
施暴者扔下威胁,陆续离开。
房间门被关上,许清瑶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
此起彼伏,像是她不接永远都不停歇一样。
许清瑶爬过去,拿起衣服口袋里的手机。
是许镇业打来的。
她接起。
那边是许镇业担忧的声音,“清瑶,你这么晚还不回酒店,去哪儿了?”
许清瑶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爹地,等我死后,你记得要把肾捐给妈咪,告诉她,我是爱她的。”
许镇业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我被人轮了,我不想活了,爹地,你要快点找到我啊,在肾没有坏掉前给妈咪。”
一听这话许镇业神经绷住,脸色大变,“清瑶,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做傻事,告诉我你在哪?”
“我不知道。”
说完,许清瑶挂了电话。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个酒店看着也不高档,她给许镇业发了个定位,但她也不确定这个定位对不对。
只希望许镇业不要来得太快,也不要太慢,这样可以在她死透之前把肾留给妈咪。
池潆翌日一早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然而刚踏进医院,就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个担架,同时下来的还有眼眶布满血丝的许镇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