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妈,今天是女儿,后天是不是许镇业也要来?
这一家人简直阴魂不散。
苏小桐上前问,“潆姐,要不要叫保安。”
池潆勾了勾唇,“不用,一个怕死的人做不出什么大事来。”
讽刺完,她走进办公室。
许清瑶僵着脸,跟着她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elise进来,池潆边脱外套边说,“帮我煮两杯咖啡进来”
elise看了一眼许清瑶,“好的。”
不一会儿,咖啡送进来,elise特意说了一句,“傅小姐,有事就叫我。”
池潆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颔首。
等人走后,池潆在椅子上坐下,随手翻文件,喝了一口咖啡后才抬头,“找我什么事?”
“姐,你去给妈咪捐肾好不好?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听着这一声称呼,池潆倒是觉得新鲜。
“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
许清瑶咬唇,“你不认我也避免不了我们流着相同的血。”
现在来认姐了,之前不是挺厉害吗?
池潆懒得和她多说什么,她放下咖啡被靠着椅背,双手环胸打量着她,“我记得医生说过我现在不适合做手术,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说你的肾矜贵,我的肾就可以随便摘?”
许清瑶急着在她面前坐下,“我不想妈咪死,可我也不能捐肾,我害怕……”
“你还真是既要又要啊。”
池潆面无表情道,“她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都不愿意捐她一颗肾,你怎么好意思让我这个她一天都没有养过,甚至在她女儿害我差点出事,她力保她女儿的情况下捐肾给她?”
“你如果害怕,那就看着她死。”
她看着许清瑶煞白的脸,倒是第一次见她一点嚣张气焰都没有的样子。
池潆唇边泛起一丝冷笑,“何必假惺惺来叫我捐呢?”
“我爹得停了我的卡,让我自生自灭,妈咪现在也不理我了,她虽然不接受我捐肾,但是对我也不笑了,我知道是我自私,可我真的害怕。”
原来如此,走投无路,又害怕少一颗肾,只能低声下气来求她。
可池潆没有帮她的义务。
“你当初可是脸撞车寻死的勇气都有。”
听着她的嘲讽,许清瑶深吸一口气,“所以,你是不肯是吗?”
池潆拿起电话,拨了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