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给她捐肾吗?”
傅司礼声音立刻变得严肃,“我劝你放弃这个念头,虽然药物影响肝肾的理由是假的,但你身体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健康,贫血还有点营养不良,沈京墨还说你免疫力下降,就这种状况也不能接受换肾手术,何况是她自己放弃许清瑶的肾。”
他怕许镇业还要来找池潆,连忙嘱咐。
池潆看他这么着急,一下就笑了,“放心吧,如果不是你想让我捐,我是不会捐的,我是吃饱了没事,去受这个虐吗?许清瑶的肾矜贵,难道我的肾就不值钱?”
傅司礼松一口气,“你别犯糊涂就好。”
沉默了一下,他又说,“我会帮着一起找愿意捐赠的肾源,也算仁至义尽,以后各归各位,互不相欠。”
结束和傅司礼的电话,池潆坐在办公室里,久久不能集中精神工作。
她觉得真的是她和傅司礼上辈子欠钟绮音的,这辈子来还债。
明明她接受许清瑶捐肾就可以皆大欢喜,现在她拒绝,傅司礼还要费心去给她找合适的肾源。
池潆靠着椅背,捏了捏眉心。
办公室门敲响。
池潆抬头,“进来。”
elise推门进来,“小姐,许太太想见您,但她没有提前预约,您是否要见?”
许太太?
钟绮音?
池潆眉头皱起,但还是点了头,“带她进来。”
不一会儿,elise带着钟绮音走进来。
池潆见果然是她,脸色一下子冷下来,“你不待在医院,来京市做什么?”
上次医院走后,不过一周没见,钟绮音整个人面容憔悴了不少。
就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是生了重病的人,眉宇之间的褶皱也深了许多。
钟绮音提起无力的唇角,虚弱地朝她笑了笑,“想你了,就来了。”
考虑到她身体,池潆吩咐elise,“倒杯温水来吧。”
“好的。”
elise出去后,池潆从桌子后走出去,指着对面沙发说,“坐吧。”
钟绮音在沙发上坐下。
还没来得及开口,elise端着温水进来,并提醒池潆,“二十分钟后有会议,您别忘了。”
池潆点头。
elise走出去,顺道带上了门。
办公室只剩下两人时,池潆也没有和她寒暄,她们也本不是寒暄的关系,于是池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