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也解决了,和筠姨的事情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了?”
傅振鸿,“嗨,你这孩子怎么又扯到这事上了。”
池潆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心领神会,走上前缠住他手臂,“你是不是一直在和筠姨联系着呢?”
傅振鸿老脸一红。
池潆笑眯眯,“看来过段时间就可以喝你俩的喜酒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也就把事情定了,翌日,池潆带着小糖豆和一家人告辞。
傅振鸿嘱咐了几句,摸着小糖豆的脑袋,“外公过段时间去看你的。”
“好的,外公,我会想你的。”
老太太故作生气,“你不想我吗?”
“我也想你的,太婆。”
“乖孩子。”
傅承安也舍不得这个哥哥,抱着他不肯撒手哭唧唧,“妈咪,我要和星临哥哥去京市。”
时婉被他闹得没办法,“我们过段时间去好不好?”
“为什么不现在去?”
小糖豆像小大人一样抱了抱傅承安,安慰,“我要回去上课,不能老是陪你玩,等我放假了,我再来找你玩好不好?”
傅承安肉嘟嘟的小手抹了抹眼泪,“好吧,那你要快点来找我玩。”
小糖豆郑重点头,“好的。”
时婉送她们上车,等到了车旁,池潆没看到沈京墨,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谁知手机落在了车里。
池潆便对着时婉说,“嫂子,我去叫一下沈京墨。”
即使是私人飞机,航行时间也是定好的。
眼看着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池潆上楼找人,不在卧室,连找个几个地方都没有。
直到经过转弯处的露台,看到他的身影。
她正想出声,就听道傅司礼问,“你打算瞒着她?”
池潆脚步一顿。
紧接着是沈京墨的声音,“她想救亲生母亲,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我爱她,做不到让她承受内心道德的谴责,但也因为我爱她,我不能眼睁睁让她陷入到可以预见的悲剧中。”
“所以在得知许清瑶条件符合后,你让我嘱咐医生故意这么说?”
“不然你觉得,许家父女得知她也符合后,不会耍什么手段让她捐?”沈京墨嗤笑一声,“我赌不起人性,当然也不想潆潆陷入这种为难中。”
短暂的安静后,傅司礼拍了拍他的肩,“有你这句话,我把她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