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是如钟绮音说的那么打算,先让傅家兄妹检查,他们肾源匹配的话最好,如果实在不行,才会轮到清瑶。
但清瑶一听说捐肾,吓得躲了起来,连他电话都不接了。
许镇业这一次什么都没做,只是停了许清瑶所有的卡。
许清瑶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乖乖来医院看望钟绮音,并宣称自愿捐肾。
母女俩抱头痛哭。
白加道别墅里,池潆趴在阳台上看着维港夜色,想着钟绮音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
不该同情她的。
是她自己选择了如今的生活。
如果钟绮音没有对傅司礼不管不顾,如今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局面。
毕竟站在她的立场,陪在身边二十多年的女儿怎么说也会比生下来就没见过面的女儿更重要,这是人之常情,池潆会怨但不至于恨。
只是池潆无法理解,她怎么做到明明在一个城市,却始终不和傅司礼相认的。
池潆觉得她心太狠了。
可哥哥受到的伤比她重都能不计较去做检测,她又有什么理由避开呢?
她想着心事,身侧多了一双手撑住栏杆,将她锁在怀抱和栏杆之间。
池潆没有回头。
沈京墨亲吻她的耳垂,柔声问,“想什么呢?”
“我明天去做检查。”
沈京墨动作一顿,接着只是在她耳边低低应了一声。
池潆觉得他有些反常,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你怎么好说话?”
放在平时,他一定坚决反对的。
今天却这么配合,不得不让池潆觉得有些意外。
“你都决定了,我还能反对么?”
池潆仰着头,“话是这么说,但你不反对,我还是有点惊讶,沈总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沈京墨点了点她鼻尖,颇有些委屈地说,“我又不是你老公,有什么权力劝你?”
这是对目前身份的不满吗?
池潆有些无语。
她弯腰,从他怀里钻出去,“既然你答应,我和哥哥去说,让他安排。”
说完就走出去了。
沈京墨站在昏暗的夜色里,墨眸中是让人看不懂的神色。
翌日一早,池潆和许清瑶同时去做了检查。
结果是许清瑶各项检查结果都符合,池潆不符合。
许清瑶崩溃了,“怎么可能他们俩兄妹都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