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京墨脸色却难看起来。
傅司礼不行,那就意味着池潆要去检查。
他搁在腿上的手攥紧起来。
傅司礼淡淡道,“就算我不能换,也不意味着你去。”
池潆视线扫过几人,心里明白他们担心什么,她低头吃着早餐没说话。
吃到一半的时候,佣人走过来,向傅振鸿递上电话,“找您的。”
傅振鸿接起电话,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沉着脸说,“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
接下来他一直安静地吃着早餐,等众人都吃完,他才说,“她进医院了,你们有空去看看她。”
池潆和傅司礼对视了一眼。
傅司礼立刻道,“我去就行,你不用去。”
池潆捏了捏眉心,笑着道,“哥,你不用草木皆兵,我今天吃了早餐,很多检查也做不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傅司礼没再阻止。
临走前,池潆对沈京墨说,“你在家陪小糖豆吧。”
沈京墨明显不太乐意,但有傅司礼在,他也不用太担心,于是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勉为其难地答应,“好。”
沈京墨没去,时婉自然也没跟着。
只有兄妹俩去了。
到病房的时候,钟绮音已经醒了。
看着床前站着的两人,她一时激动,“司礼,潆潆,你们来看我,我很高兴。”
许镇业在一旁看着,突然就在池潆面前跪下,“傅小姐,我求你,救救你妈咪。”
钟绮音愣住,声音颤抖,“许镇业,你这是做什么?”
许镇业老泪纵横,“司礼已经去做了检查,他不符合换肾标准,现在只有傅小姐能救你了,绮音,有什么罪我来担,就算让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愿意,只要能救活你。”
听他一番剖白,钟绮音感动地流泪,“这是我的命,你不需要这样,我也不需要孩子们牺牲自己来救我。”
许镇业摇头,“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转过身,跪着朝池潆走了两步,“傅小姐,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不怪隐瞒真相,你怨我恨我都朝我来,绮音是无辜的,我求你救救她,只要你肯救她,我愿意让出许氏所有的资产。”
池潆咬着唇,对许镇业她却是很恨,一眼都不想看他,他做的那些事,他的跪她也不是受不起。
傅司礼一把将池潆拉到身后,神色冷峻地盯着许镇业,“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