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命。
“不行,我给京墨打个电话。”
说完,拿起手机拨通了沈京墨的号码。
沈京墨被阮明臻一通催生电话足足折磨了半个小时。
等挂完电话回到卧室,池潆刚洗完澡,正坐在床沿往身上抹沐浴乳。
抹完腿上再抹手臂,直到颈部,她听到喉咙吞咽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沈京墨双眸染上暗色,朝她扑了过来。
两人倒在床上,男人要吻上来,池潆嫌弃地避开脸,“你还没洗澡。”
他毫不掩饰地说,“做完再洗。”
“不行。”
双手推搡着他下颌。
男人停下动作,“你嫌弃我?”
池潆挑眉看着他,“我身上香香的,你臭臭的,不公平。”
男人从来没被人嫌弃过,听她这么说有点怀疑人生,黑着脸下意识闻了一下自己,“哪里臭?”
“反正不洗澡不允许。”
两人眼神对峙了几秒,沈京墨败下阵来,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唇瓣,然后跳下床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出来,卧室里没了人。
沈京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气笑了,躲他躲去了儿子房间。
她躲得掉吗?
挨到十点半,沈京墨见她还没回房,亲自去对面房间强行接人。
重新回到大床,男人一改刚才猴急的样子,变得耐心温柔起来。
池潆被他锁在身下,鼻尖都是他身上同款沐浴露的气息,看着他一寸寸吻遍她。
周身温度攀升,池潆被他吻得情动,甚至开始主动。
可紧贴的身体让池潆察觉到他没有反应。
池潆挣开了眼睛,看到他的脸色如前几次不行那样阴郁至极。
那眼神简直是要杀人灭口,让她永远守住秘密似的。
可池潆还是下意识问出口,“沈京墨,是不是只有在刺激的环境下,你才会有反应?”
第一次是强行,第二次是在办公室这种随时会有人闯进来的地方。
可这次她主动了,甚至气氛更好的情况下,他竟然无动于衷。
池潆气得推开他,“变态。”
骂完推开他就要下床。
想到刚才她主动成这样他还没反应,池潆就觉得丢脸。
她要去对面房间睡。
可她刚下床脚还没沾地,又被懒腰搂了回去。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