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缓和过来。
池潆看着他的表情,闷笑,但也不敢太放肆,怕他突然又兽性大发。
由于池潆刚出院,沈京墨不准她今天就去上班,于是她被迫留在京州府。
男人离开前索吻,池潆不好意思,但也算给了面子。
小家伙看了眼馋,“妈妈,我也要亲亲。”
沈京墨一把转过他脑袋,“她是我老婆,你要亲,等你以后长大了自己娶老婆亲。”
“我不要老婆,我只要妈妈。”
沈京墨轻嗤,“这话我给你录着,等以后放给你老婆听。”
池潆,“……”
怎么感觉她回京州府后,这男人就变得小心眼了,连儿子的醋都吃了。
池潆弯腰亲了亲他的小脸,“在学校里好好玩耍,好好吃饭,不要打架。”
“我知道的,妈妈。”
沈京墨送小糖豆去学校后直接去上班了。
偌大的京州府就只剩冯姨和她。
看着她终于肯回来,冯姨很是感慨,“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你们和好,我真替你们开心。”
池潆真心感激她,“冯姨,这些年多谢你,把小糖豆照顾得那么好。”
冯姨却说,“其实是沈总他亲力亲为的照顾,我只是搭把手,如今你回来了,有妈妈在,你们会把小糖豆照顾得更好的。”
池潆个人给冯姨包了个大红包,算是感谢她这么多年对小糖豆的付出。
冯姨不肯要,但池潆假装生气了,她也只好收下,之后她又偷偷包了个红包给小糖豆,算是还礼。
接下来一整天,池潆整理了衣帽间,把原来她几年前的衣服都换了下来换上最新的,又和领养小狗的地方约好时间。
等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沈京墨回京州府接她,然后一起去幼儿园接小糖豆放学。
去领养基地的一路上,小家伙都一直很兴奋。
基地在郊区,开车近一个小时才到,小家伙下车后看到一大群狗狗,他从原来的兴奋变成突然的嚎啕大哭。
池潆不明原因,只能先哄着。
“怎么了,宝贝?是害怕吗?”
池潆有点自责,孩子还小,她不应该做足功课的,没有想过孩子会害怕。
沈京墨却似乎知道原因,他大掌轻拍他后脑勺,“你想要帮助它们?”
小糖豆好不容易停止了哭,哽咽着点头,“爸爸,它们好可怜,为什么它们都没有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