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眼睛睁大。
他个子太高,不穿高跟鞋近二十三公分的身高差让她仰脖子的动作做起来异常吃力。
男人声音异常沙哑,“心疼你刚出院,想让你缓两天,不过,现在看起来你想要我,嗯?”
池潆避开他灼灼的视线,“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最近好像发质变差了,想自然晾干。”
“是么?那穿这么性感做什么?”
“哪里性感,只是最普通款的睡裙,而且是因为头发没干我外面的罩衫还没穿,你不是打电话去了吗?我不知道你这么快就会回来。”
说起来倒是理由充足。
男人唇角一勾,深眸中笑意盈盈,一只手漫不经心挑起她垂在锁骨上的湿发,轻轻碾压,挤出一丝水分。
“潆潆,你对自己还不够了解,你心虚起来就会不停地解释。”
池潆脸一红。
心中最隐秘心思被拆穿。
她只是想要证实自己是不是没有魅力了,否则为什么下午的时候她明明感觉到他已经情动,却还能及时停止。
刚结婚的时候,他明明还那么喜欢她,却也能对她有生理性的喜欢,两人在床上,每一次她都能死去活来,让她滋生出被深爱的错觉。
所以那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能让他爱上。
那时他都拒绝不了她,现在却能情动到一半及时抽身。
池潆对自己没自信了,才急于证明。
本来他如果心照不宣她还能厚着脸皮,现在被他拆穿,她鼓足的勇气顿时像被针戳破的气球,瘪了。
她推他胸膛,否认,“我没有……呜……”
男人的唇瓣压了下来,逐渐放大的俊脸,荷尔蒙气息太过强烈,犹如触电一般,头皮发麻,池潆下意识想要逃,可沈京墨没放过她,拖着她的腰抱了起来。
被高高举起,池潆惊呼一声,双手撑住他肩膀,眼眸水波迷蒙。
女上男下,沈京墨仰头,勾唇邪魅一笑,“满足你。”
池潆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就被他扔到床上。
眼前黑影压下,池潆急道,“头发还是湿的。”
“反正要换床单。”
池潆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男人没理她,再次覆上她的唇。
那急切的样子就像是关了闸饿了很久的猛兽,此刻再也忍不住想要把她吃干抹净的凶狠。
池潆有点后悔为什么要今晚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