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催眠和麻醉的效果,幸好来得及时,洗胃后就能清除残留。”
一个小时后,池潆洗完胃被送入病房。
人还昏睡着,沈京墨坐在病床前,握住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低头亲吻,阵阵后怕袭来,不幸中的万幸,还好他及时回来了。
半夜的时候池潆惊醒了一下,但看到沈京墨在身边时,她又很快睡过去了。
易寒的电话很快打过来。
沈京墨接起。
“太太怎么样了?”
沈京墨,“已经没事,刚洗了胃,被人下了药,里面有三唑仑成分。”
“沈总,那人交代了,是太太那个新的保姆。”
沈京墨看着窗外浓墨的夜,冷声道,“先找到人,把人送京城湾,关着,等我明早再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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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是在噩梦中惊醒的。
“别怕,我在。”
男人低柔的嗓音在耳边不断地安抚,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像对待捧在手心的瓷。
池潆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男人,她低哑喊出他的名字,“沈京墨。”
“我在。”
男人亲着她的手,柔声问,“还难受吗?”
池潆长长的睫毛颤动,洗胃过后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只是她顾不得这些,“昨天……”
她还没说完,沈京墨就截住她的话,安抚,“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池潆知道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那种恶心感还是让她一想起来就难以忍受,而且她也不是想要解释,只是想告诉他,“昨天的事是孙姨做的。”
“嗯,我知道。”
池潆怔怔看着他,他已经知道了?这么快?
沈京墨回想起昨晚的一幕,眼色沉了沉。
对上池潆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他哄着道,“事情我会处理,你好好休息,等会儿我让冯姨来照顾你一会儿。”
说着他起身。
池潆忙抓住他的衣袖,“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