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
池潆只想到这个可能,在她印象里,重逢后的这段日子比起婚后两年,他已经是相当克制了。
除了那次被她打破脑袋,倒是没再表现得这么露骨过。
男人不说话,他身材太高大,几乎将她笼罩,深邃的黑眸里是直白的诉求,他弯腰,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细长的脖颈边。
“没喝。夕瑶走了,只剩我们两个,可以好好过二人世界。”
池潆被他贴着的皮肤泛起大片颗粒,她伸手推开他,试图和他说话,“你怎么知道夕瑶走了?你遇到她了?’
“嗯。”他声音闷闷的,“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引起阵阵痒意,池潆双手顶着他的胸膛,瞪大眼睛道,“她说的照顾不是这种照顾。”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
池潆翻了个白眼,歪着头,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男人顿然松开了她,捂住耳朵难以置信地瞪她,“你属狗的?”
“对付你只能用这招。”
池潆一把推开他,立刻和他拉开安全距离,“你再这样我要叫物业来赶人了。”
沈京墨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池潆被他这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心里发怵,下意识又退后了几步。
沈京墨摸了摸耳朵,幸好没破,他踢了脚上的鞋子,也没穿拖鞋就这么踩在地板上径直走到餐桌边坐下。
“我饿了,你帮我热一下饭菜。”
不再像刚才那种想要吃了她一样的眼神,池潆有些踟蹰,甚至在怀疑他突然变得这么正常是不是骗她过去。
男人像是能看透她心思似的,“我花力气骗你过来,不如直接扑过去,还是你以为真能躲开我?”
这话倒是不假。
她快两步男人才走一步,不用等她跑进卧室锁门,他就能把她抓住。
池潆抿了抿唇,走到餐桌旁,“我已经吃完了。”
潜台词是眼前这些剩饭剩菜配不上他。
“还剩很多,我不介意。”
池潆垂眸看着她,“冯姨没有做晚饭吗?”
“我下班直接过来的,还没回京州府。”
池潆瞪大眼睛,“冯姨不住家,你不回去,小糖豆一个人在家……”
“我妈接他去沈园了。”
沈京墨抬头,“是不是我让你给我热个饭,你也要推三阻四的?潆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