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易寒思考了一阵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沈总,您一开始就承诺得太多,我怕宋家会得寸进尺。”
大恩如大仇,林疏棠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且人性经不起考验。
沈京墨靠着后座,捏了捏眉心道,“宋梨毕竟是因为我们出事,只要不是太过分,尽量满足她们。”
易寒想了想,没继续说下去,毕竟去猜测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对宋家姐妹也不公平。
病房内。
宋珊把手里的保温杯扔到一边,“谁稀罕这些吃的,你不是说他们离婚了吗?沈总怎么还一口一个太太的?还有那一千万,也不多塞两下就这么收回去了。”
说到钱的事,宋珊埋怨道,“为什么不让我接受那一千万?你知道吗?你姐夫失业了,浩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用钱的地方多,我又要照顾你,爸妈在老家身体也不好,家里很缺钱。”
退回那一千万的时候,她的心都在滴血。
可她知道宋梨的脾气,也知道在沈家这个大靠山面前不能踏错一步,所以宋梨说不要,她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回去。
她不能让对方觉得她们太贪钱。
宋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伤口疼得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讲话。
但宋珊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她忍不住道,“沈总承担了我们所有的医疗费用不用我花一分钱,你照顾我的费用我也会支付给你,你不用在我面前哭穷。”
宋珊讪讪道,“我这不也是为你好?”
宋梨深呼吸,“为我好就不要再在他面前说什么我嫁不出去的事,人家做这么多不是义务,不要把我在他心里唯一的一点好感都败没了。”
宋珊是过来人,从她的话中听出了端倪,“你喜欢沈总?”
宋梨没说话。
宋珊追着问,宋梨索性闭上了眼睛。
她本来在池潆面前就够自卑了,如果再接受了她的钱,这辈子在她面前都低人一等。
当初救小糖豆只是工作职责,求沈京墨救小糖豆也是于心不忍,正是这一点善念让她这些年已经获得更多。
如果不是沈京墨对福利院的资助,她也不会升职升的这么快。
她已经得到很多。
隔天,宋梨进行了植皮手术。
池潆怕宋梨刚做完手术不愿见她,便没有亲自去,而是让人送去了鲜花和果篮慰问。
她这些天一直在加班,整个人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