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蹙眉,“我送你啊。”
“不顺路,网约车也方便。”
唐柠朝她挥挥手,走了。
池潆的车在停车场,占江妄的光,停在车位上。
她走过去,正要开车,听到身后急匆匆跑来的脚步声。
池潆转过头,看到叶繁醉红的脸,开门的动作停住。
“池潆,你这算什么?”
叶繁脚步趔趄,站在里她几米远的地方,一开口就是质问。
池潆倒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挑着眉梢不咸不淡的问,“我怎么了?”
“你明明看见我却不帮我,让江妄来,这么高高在上的施舍你以为我感激你?”
叶繁揉着额头,意识有点不清醒,但心中的不甘支撑着她找池潆发泄,“沈京墨为了你对我赶尽杀绝,明明你们已经离婚了,他为什么还要对你那么好?你哪里值得他这么做,一会儿季君珩,一会儿黑道太子爷,还有个守护你多年的江妄,你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她大概醉得不清,说话语无伦次的。
池潆倒是听出了她语气的怨怼,她是真的气笑了。
沈京墨封杀她,她不恨,反而来恨她这个被她害过的人。
比起恋爱脑程度,池潆觉得自己甘拜下风。
池潆打开车门,手搁在车门上,冷冷地看着那个醉态毕现的女人,“叶繁,我不亲自帮你,是我没有以德报怨的癖好,让江妄出面,是我良心未泯,想为我儿子积德,你感不感激,恨不恨我,我真的不在乎。”
“我真的讨厌你这种轻飘飘施舍者的姿态,让人看着厌烦。”
池潆凉凉一笑,“厌烦你还跟着我们四年伏低做小,真是委屈你了。”
提到那四年,叶繁更是痛恨,“我每接受你一笔钱我就恨你多一分,明明是同学,是平等的身份,可因为穷,我就要低你一等,所有人看我都默认我是你的跟班、佣人,凭什么?”
“凭你心眼比针小,明明我的帮助让你过得更好,你不喜欢可以拒绝,但你接受了还乐在其中,我不求你感激,你反而钻牛角尖恨上我了,白眼狼三个字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池潆觉得这人没救了,也懒得再费口舌,“你找我如果是为了说这些废话,抱歉,没时间陪你,既然江妄帮了你,你就不要浪费他一番好意,混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你自己心态造成,怪不得别人。”
说完,池潆上车走人。
车子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