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告诉她,“我没多想,但我吃醋。”
在池潆愣怔的表情下,他唇边自嘲的意味放大,“看着你和其他男人绑在一起,在众人眼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我质问你,你会同我说这是演戏是假的,是他为了帮你,而我只能自己吞下这种不甘,所以我不如不问。”
他叹气,示弱,“我现在能体会你当初因为我和林疏棠而受的憋屈,即使我和她没什么,就如你和程慕南没什么一样,但对于当时的你,现在的我来说,是看着自己爱的人和别的异性被公认是一对,这种滋味我尝到了,所以我没有资格质问。”
池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有特意想要报复。
但被沈京墨这么一说,到确实让她想起了曾经的心境。
如今,他也感同身受了么?
“作为男人,这个时候帮不了你,只能让另一个男人帮你,这对于我来说是奇耻大辱。”
池潆蹙眉,“我没让他帮我。”
“如果他不帮你,舆论怎么消散,他秀一次恩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这让我觉得我很没用。”
他越说越自弃,然后低头看着受伤的那只脚。
“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还要你照顾我。”
池潆沉默着,半天没有反应。
沈京墨抬头,对上她冷静的神色,只见她唇边忽然撩起笑意,“戏演完了没有?”
沈京墨,“……”
池潆笑容顿收,起身就往外面走。
沈京墨一急,忘了那拐杖就追上来拽住她,却忘了脚还不能落地,钻心的疼传来,他嘶了一声。
池潆连忙扶住他,“你有病?忘了自己还有伤?”
“我怕你走。”
沈京墨不管不顾抱住她,“我演戏,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难受,让你心疼我。”
“潆潆,你和他协议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不要爱上他。”
池潆是第一次觉得,沈京墨能幼稚到这个程度。
她无语又觉得好笑。
如果她能爱上程慕南,是他控制和提醒的了的吗?
不过她也没再说什么刺激他,只是说,“你好好养伤,别整天胡思乱想。”
话说完,她又想到自己以前,沈京墨也这么说过她。
真是天道好轮回。
不过她终于体会出一个道理,无论男女,都不能待在家里不工作,容易胡思乱想。
彼此交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