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池潆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他。
只是那天的谈话之后,两人没再就这个问题深入交流过。
她每天的出现也就好像是对于他救她的感激,也许真如她所说,她只是为了孩子愿意和他心平气和如同朋友一样说话。
但沈京墨清楚自己要的不只是这些。
他要的是复合,要她重新爱他。
可现在连他想要抱她,都觉得是在猥亵她——她会不着痕迹躲开。
他现在恨自己每天只能在医院躺着,在这么待下去,他不知道哪天才能挽回她。
于是在住了十天之后,他强烈要求回家。
所有人都反对,他就仰躺着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我现在闻到消毒水味道就头痛,一头痛就睡不好,睡不好就恢复不了。”
池潆,“……”
易寒,“……”
没办法,只能出院回家。
池潆和易寒送他回家后,池潆就去上班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池潆接到他的电话。
“下班了吗?”
池潆收拾桌上的文件,“嗯,正要走,有事吗?”
“易寒去幼儿园接了小糖豆,现在在京州府,冯姨做了晚饭,你们就在这儿吃好吗?”
到底是出院第一天,池潆想了下,同意了。
吃完晚饭后池潆准备回京城湾,小糖豆却慢吞吞不想走。
池潆看出眉目,“你想住在这是吗?”
小糖豆拽着她的衣袖,“爸爸还没好,一个人住家里很寂寞的,妈妈,我可以在家里陪爸爸吗?”
一大一小等着她回答。
池潆垂眸看着小糖豆期盼的脸,她缺失三年,心里明白小糖豆对父亲感情更深,她不吃醋只觉得心痛想要弥补他。
“好。”
小糖豆咧嘴笑了。
池潆陪着小糖豆玩了一会儿,易寒送沈京墨回卧室后准备离开。
其实池潆想让易寒留下照顾的,但易寒说晚上还有事,她也不好开口。
小糖豆洗完澡,池潆给他读完绘本,哄着他睡觉后,才准备离开。
走出房门,看到几步外半开着的主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站在半掩的房门口她敲了敲,但没有人回应。
池潆心脏一沉,推门而入,“沈京墨。”房间里没人,她下意识走去卫生间,推开门,就见沈京墨裤子脱到一半,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