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护工,易寒和沈父沈母也都在,池潆先告辞离开了。
她去幼儿园接小糖豆。
路上,小家伙问,“爸爸今天动手术了是吗?”
池潆开着车,“嗯,手术很成功。”
“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他还在睡觉,等他醒了,妈妈再带你去好吗?”
池潆从后视镜里看他,小家伙乖巧点头,“好。”
两人回了家,夕瑶已经开始准备晚餐,吃完晚饭后,池潆陪小糖豆玩了一会儿,然后洗澡,哄着他睡觉。
等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池潆给易寒打了通电话。
易寒说,沈京墨麻醉过后醒了一会儿,但很快又睡了。
既然没什么事,池潆也就没再管。
沈京墨一觉睡到翌日七点多,睁开眼,看见窗边的人是易寒,眼神一下子暗下来。
易寒以为他是看到醒来后家人一个人都不在失望,解释,“沈先生半夜心脏有点不舒服,您母亲先送他回去了。”
”不过早上您母亲打我电话说没大碍,等晚点再过来。”
怕他担心,易寒又补上。
然而说完沈京墨还是看着他,眼睛黑沉沉的。
易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太太给我打电话了,说她送完小糖豆去幼儿园后就过来。”
沈京墨这才“嗯”了一声。
易寒主动问,“您想吃什么,我去买,不过医生说只能吃流食。”
“等会儿。”
于是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曲东扬拎着一篮水果来的时候已经十点,推门进来看到沈京墨的脸色不算好看。
“谁得罪他了。”
易寒摇头,抿唇不语。
曲东扬也没在意,他放下水果篮,走到床边居高临下,“腿怎么样?”
沈京墨冷冷道,“死不了。”
“……”
做兄弟二三十年,沈京墨一向情绪稳定,很少有阴阳怪气的时候,但凡有这种时候,大概率和池潆有关。
近几年,他已经摸出规律。
曲东扬转头看易寒,“他做完手术,池潆没来?”
易寒太阳穴一跳。
曲总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总就为这事不开心,为了等太太早饭到现在都没吃。
他下意识看向沈京墨,那脸色更臭了。
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