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双手扣紧她手臂,将她抵在墙上,声音喑哑,“所以你们准备假戏真做?”
池潆冷着脸,“和你有关系?”
“和我没关系的话和谁有关系?”
他气息浮动,身体紧绷,“你和我说是他拿你侄子逼你才订婚,难道是假的?”
池潆盯着他清俊的脸,想到他竟然带着儿子在隔壁偷听的事也做得出来,就免不了生气,“假的也可以变真的!你管不着!沈京墨,你能不能别教坏孩子,带他听墙角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你别逼着我和你争抚养权。”
“呵。”男人气得咬牙,“你还想让我儿子叫他爸爸,你让他去做梦更快。”
“懒得和你废话。”
池潆想要去推他,可男人铁了心不让她走,手腕被他定在墙上,手骨隐隐作痛。
男人漆黑的眸中溢出不易察觉的痛苦和焦躁,完全没注意到手上的力道,池潆吃痛之下没控制住力道,屈膝抬腿就往他裆下踢了过去。
“嘶……”
男人痛苦弯腰。
池潆趁机逃离,跑到门边输密码。
等门开了,池潆没听到动静,转过头就看到男人弯着腰蹲在墙边。
池潆心脏咯噔了一下。
不会把人踢坏了吧?
她只是想挣脱开他,没想毁他下半辈子啊。
“沈京墨,你别装了。”她走过去,踢了踢他。
男人蹲在地上,声音压抑,“你是想踢废我。”
池潆心虚,“我又不是故意,是你弄疼我。”
她见他好像还没缓过劲来,不由慌了,“要不要去医院?要是断了,去医院及时的话应该能补救。”
男人听着脸都黑了,“你是不是希望我断了?扶我进去缓一下。”
池潆撇了撇嘴,只好手忙脚乱扶着他进了屋,让他去沙发上躺一会儿。
可她到底低估了男人,刚沾上沙发,手挽被握住,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人就被压在了身下。
“你现在心可真狠,真下得去腿。“
池潆恼怒,“你骗我!”
“骗你什么?如果不是你力道不够,我现在就要被救护车拖走,那样的话你更满意?”
他居高临下看着他,眸色沉下来,“潆潆,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我不是故意。”
说不上恨,但也真的不想和他沾上边了。
她害怕,怕跨进同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