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订婚一样,只是手段,那时你……”
沈京墨说到一半,始终没说出口。
那时得知她这三年所承受的,并且离婚是她一直以来的坚持,所以他选择放开,想让她不再被这段婚姻束缚。
他从来想过要放弃,只是想让她把心里这道坎跨过去,然后用自己的努力慢慢治愈她,和她重新开始。
但她现在已经忘记了,他也不想提起她被抑郁折磨的三年。
沈京墨垂眸,“离婚只是把我们之前的痛苦结束,我从未想过放开你。”
池潆淡淡道,“我和你出来,是想和你说清楚,之前的纠缠不清到此为止,关于小糖豆,我该出力的自然会出,我也不希望你我之间不清不楚让我未婚夫误会。”
沈京墨脸色僵了僵。
现在就已经护短了,想到以后两人还会有更亲密的举动,他心脏就像被蚂蚁啃食了一样难受。
池潆没精力再和他掰扯,捏了捏眉心,“我昨晚没睡好,你是送我回去,还是如何?”
沈京墨看着她,她脸色确实不好。
想着她生病第二天就照顾了他一夜,然后急急忙忙回港城,今天又临时订婚,这中间应该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看着她疲倦的样子,他不忍心再和她争执,在她转身要走时拉住她的手腕把人塞进副驾驶。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白加道门口,池潆下车前,沈京墨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京市?我和你一起回。”
“不必了。”
池潆下了车,撩着裙摆往别墅里走。
沈京墨烦躁,不自觉又拿起烟点燃,想起过往种种,心口焦灼。
池潆回到别墅,家里人都在,看着池潆的表情就好像她做了什么重大牺牲,一个个愁云惨淡的。
池潆不由失笑,“好了,没那么严重,我和程慕南只是协议订婚,各取所需而已,三个月后协议就解除了。”
傅振鸿不信,“真的假的?他那么好说话?”
“真的,我和他签了协议。”池潆眨了眨眼,走到他身边坐下,把两人交易简单说了,“其实昨晚在游轮上我早就录下了证据,不过怕他鱼死网破才没有所动静,今天我就和他摊牌了,如果他敢反悔,我就把录音放出去,做实他绑架承安,让他出不了港城。”
“他自然不会想要冒这种风险啊,所以啊,我和他做了交易,协议订婚三个月,帮他程家树立正面的形象,而他呢答应三个月后放我自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