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已经换上熨烫平整高级定制的西装,和他昨日展现出不一样的风格,有一种俊美桀骜的气质,却又多了一份正经。
如果说沈京墨是高冷清俊的,那程慕南就是桀骜痞气的。
完全不同的风格,但这样两个男人对上,周身的气场却逼得旁人不敢直视。
沈京墨深眸阴鸷,“你有什么条件和我谈。”
“哦?沈总用什么立场说这句话,前夫?”
程慕南邪气地笑着,“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前夫还有这种权利了?”
池潆趁着他们说话,想要挣脱开他的掣肘。
沈京墨看也不看,手中的力道不松半分,“你放了傅承安,有什么条件提出来,我会满足。”
“抱歉,沈总,我只想要和我的未婚妻完成仪式。”
说实话,沈京墨提出这个条件挺诱人的。
他完全可以狮子大开口。
但程慕南也是个不安牌理出牌的人。
就像池潆说的,确实家族和事业对他来说更重要。
但好巧不巧,这些他有,只是像池潆这样聪明,有手段又合他胃口的女人很难遇到了。
男人嘛,都有占有欲征服欲。
有人抢池潆,他就越觉得她有价值。
有价值,当然要抢过来。
程慕南勾唇,看向池潆,“潆潆,过来,要过吉时了。”
池潆没好气,“我是想过去,可他不放手啊,有本事你来抢。”
程慕南,“……”
无奈之下,他曲指抵唇吹了一声口哨,隐藏在四面八方的人瞬间窜了出来,团团将两人围住。
沈京墨心里清楚,自己走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可要带走池潆,很难。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傅司礼拨开人群走到沈京墨面前,从他手里拽过池潆,“沈生,你来喝一杯喜酒,我们欢迎,如果要闹事,抱歉,这里还是傅家的地盘。”
沈京墨冷笑,“既然是傅家地盘,为什么要让妹妹牺牲?”
傅司礼眼神一滞。
这是他的死穴,是他欠池潆的。
也是他无法辩驳的。
池潆漠然地看着沈京墨,“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这是我们的家事,再说你忘了曾经对我做过的事了吗?你曾不止一次为了别人放弃我,现在轮到我了,你就受不了了?放手!别让我恨你。”
男人瞳孔一震。
这句话精准地打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