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潆潆,怎么回事?”
池潆吸了口气,环顾了一圈,“哥,承安不在这里。我和程先生已经决定订婚,订婚宴定在明天。”
傅司礼脸色难看,瞬间想通,“程慕南,你逼她和你做交易?”
程慕南笑着,“怎么会,我喜欢她宠她还来不及,怎么会逼她?”
傅司礼懒得和他废话,上前就要去拉池潆,程慕南的人一下子挡在面前。
池潆转过头,看向程慕南,“你打算怎么做?是留我在这,还是放我走?”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当然是放你走,你回去好好准备,明天十二点,准时参加订婚宴,到时候,承安是我们的花童,一定会出现在现场。”
“你说话算话。”
“当然。”
池潆点头,拂开他握着自己的手,走到何督察面前,“何sir,辛苦你们跑一趟,已经没事了,都回去吧。”
何督察眼神扫过程慕南。
程慕南倒也爽快,“这样吧,既然怕放虎归山,我就和你们一起回港城,如何?”
何督察收枪,看向傅司礼询问,“傅生,你看?”
池潆走到傅司礼身边,“哥,既然他愿意和我们走,我们就回去吧,承安中午就能见到了。”
傅司礼眼神复杂地低头看了一眼池潆,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去。
两个小时后,快艇停在港城码头。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
程慕南走到池潆面前,唇边勾着绵绵笑意,“未婚妻,七个小时后见,我先去酒店。”
池潆点了点头。
一行人纷纷离开。
保镖开车,傅司礼和池潆坐在车上,一路无言回到白加道别墅。
下车前,池潆拽住傅司礼,“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傅司礼看着她,单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自嘲道,“不是生你的气,是生我自己的气,做到傅氏总裁又如何,保护不了自己的儿子,也保护不了你,还要你做牺牲。”
池潆安慰他,“不会有事,程慕南看着不坏,他只是想让自家走上正轨,等程家洗白,我没了利用价值,自然就会解除婚约了。而且,我想过了,哥,你也可以利用程家布局台城,就当交易吧。”
“早知如此,我当时答应他就好了,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
池潆听出他的自责,“谁也想不到的,再说你当初的决定并没有错。”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