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一路疾驰,车子刚在别墅前停下,就见一个小身影从门口跑了出来。
池潆熄火下车,弯腰接住跑过来的小家伙。
“妈妈。”
小糖豆抱住她的脖子,小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池潆没办法,只能将他抱了起来,“不怕,妈妈在,爸爸怎么样了?”
小糖豆摇了摇头,脑袋趴在她的肩上。
池潆只能先抱着孩子进去,进了家门才把他放下,“我们去看看爸爸好不好?”
小糖豆点点头,乖巧地落地,牵着池潆的手走到沙发旁。
男人仰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一只胳膊搁在额头上,唇瓣紧抿着,呼吸很重,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池潆弯腰把他手挪开,伸手探了探他额头上的温度,很烫。
看着他紧皱着的俊脸,池潆有那么一刻,心情有些复杂。
她来的路上还以为他让小糖豆撒谎呢,没想到是真的。
应该是因前晚救她,后来又一身湿衣下车空出地方给她换衣服,自己却在外面吹冷风的时候着凉了。
欠的总是要还的,就当还他好了。
池潆转头问小糖豆,“家里药箱在哪知道吗?”
小糖豆立刻道,“在厨房的储物柜里,妈妈,我带你去拿。”
池潆跟着他去了厨房,在后面的储物柜上面的格子里拿出一个药箱,她踮脚拿了出来,从里面找到退烧药,期间又去烧了点热水,等水温了倒了杯水又回了客厅。
小糖豆此时正蹲在沙发旁,笨拙地把滑落的毯子想帮他重新盖上,看着这一幕,池潆脚步一顿。
等他盖好后,池潆才走过去。
小糖豆立刻让出位置。
池潆把水和药放在茶几上,转身给他测了下体温,看到已经烧到三十九度的男人,她眉头拧紧推了推沈京墨,男人睡得沉,没什么反应,池潆只好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起来。
大概是闹的动静太大。
沈京墨靠在沙发背上,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貌似池潆的身影,他唇角勾了勾,“潆潆,做梦都能梦到你。”
池潆,“……”
她面无表情地拆了两粒药,毫不客气地塞进他嘴里,又拿起水杯递到他唇边,“就着水把药吃了。”
沈京墨烧得迷迷糊糊的,但不管是不是梦,池潆喂他吃药这件事,比梦还美,几乎没有犹豫就把药硬生生吞了下去,然后才把唇边那杯水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