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似乎回来了。
可他知道这是奢望。
她就算记起了以前的事,也不可能再像那两年一样对他了。
她已经不爱他了。
他走着神,冯姨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进来。”
冯姨端着姜茶进来,“先生,先喝点姜茶暖暖身。”
沈京墨直起身子,从浴室出来,接过冯姨手中的一碗一饮而尽,“另一碗你让她喝掉,然后帮她把衣服脱了,泡一刻钟就出来免得着凉,我去客房洗澡。”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走到衣帽间里拿出她以前的睡衣放在了浴室的置衣处。
沈京墨走了出去,见小家伙站在卧室门口不太放心的样子,“很晚了,你去睡觉,妈妈不会有事的。”
小糖豆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照顾好妈妈。”
“嗯。”
小家伙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京墨去了隔壁,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回到主卧,她已经洗好了,已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他的杯子,似乎像以往某个深夜,他回家时看到的一幕。
房间安静,他缓缓走进。
女人翻来覆去睡得不太安稳,口中喃喃自语。
沈京墨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其实温度没有很高,但有的时候低烧更难受,浑身都会酸痛。
手伸进被子里,大手握住她的小腿,缓慢地揉搓。
在寂静的夜里,这一幕显得格外的蛊惑人心。
大概是舒服了些,女人的叹气声也轻了些,只是偶尔冒一句,“头好痛。”
沈京墨轻声安慰她,哄孩子似的,这三年,他已经有了这方面的经验。
池潆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余痛,但意识已经清醒了许多。
她睁开眼睛发现这里并不是京城湾,也不是医院,立即坐起了身。
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
这是哪?
发生了什么事?
让她捋一捋。
昨天她配合julie演了一场戏,然后意外落了水,是沈京墨救了她。
对了,她上了沈京墨的车,之后就回去了。
但是后来发生什么?
她断断续续地发现记不起来太多,只记得好像洗了澡然后就睡觉了。
所以,这是沈京墨的房间?
池潆惊了一跳,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穿着吊带的睡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