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卧室出来见她懒洋洋躺在沙发上,“小姐,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给你按摩?”
“不用了,你去睡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池潆头都懒得抬,闷闷地说。
“哦,好吧,那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
夕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热了一杯牛奶默默放在沙发旁的矮几上回了卧室。
客厅静下来,池潆原本闭着眼睁开,看向大门的方向。
别人不知道,但她自己清楚,能陪他在通道里说这么长的话本就是一种不寻常的讯号。
她对他有些好奇。
也有点明白了当初那个池潆,为何能对他死缠烂打。
本质上,她就喜欢这一款。
但人不应该从同一个地方跌倒,池潆的那六年,她不想再过。
想明白后,她起身回了卧室。
门外,男人在黑暗中吸完最后一根烟,慢慢走进电梯,门一开一合,将他沉沉面容隐匿。
周五亲子日,两家幼儿园腰旗橄榄球比赛。
一大早,沈京墨领着儿子在楼下等池潆,由于是运动日,相较于以往池潆穿得比较休闲,头上带着棒球帽,耳朵上带了两个大耳环显得青春洋溢。
一出现小糖豆就夸她,“妈妈,你好漂亮。”
池潆看着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队服,神气帅气的小家伙,虽然被叫妈妈有些不习惯,但她还是笑着夸了他一句,“你也很帅。”
走到面前,沈京墨给两人拉开车门,三日未见,还记得那天不欢而散,池潆有些尴尬避免和他对视,她弯腰先抱着小糖豆上了车,自己也跟着上了后座。
今天没有司机,沈京墨自己开车。
一路上,小家伙很兴奋,“妈妈,你猜我负责哪一部分?”
池潆不太懂腰旗橄榄球的规则,“哪部分?”
“我是外接手,就是负责接球和得分的,我今天要拿很多很多分。”
池潆不知道外接手是干什么的,但被小家伙情绪感染,“你一定会拿很多分,我很期待,不过比赛归比赛,要保护好自己不受伤。”
“好的,妈妈。”小家伙突然想到什么,“我如果赢了比赛,妈妈能不能奖励我?”
池潆顿了下,被帽檐遮住的五官展开笑容,“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好再说可以吗?”
池潆摸了摸他脑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