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潆失笑,“你是傅家大少奶奶,谁敢不服你?”
时婉不管,她拿出那天的旗袍,”我忘了给你了,你就穿这件去,一定惊艳全场。”
池潆没办法,只能把衣服换上,然后由着时婉的造型师弄妆发。
弄好后,时婉看着感慨,“怪不得季君珩那样名流场上的人物都追着你不放,潆潆,港姐都比不过你漂亮。”
夕瑶也附和,“我家小姐靓过红姑。”
池潆自然知道自己皮相还不错,但让时婉发出这种感慨,她凑过去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明眸皓齿,细眉弯弯,浓密卷发盘成低髻,自带风流韵味,一张脸自不必说,浅青色旗袍衬得她很有古典美人的气质。
她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一面,一时也多看了两眼。
“好了,我们路上慢慢欣赏,时间来不及了。”
时婉笑着,拽着池潆匆匆忙忙上了车。
车上,时婉给池潆一张卡,“拍卖会上免不了要出出血,你拿这个拍。”
池潆愣了下,推拒,“我有钱。”
“我知道你有钱,这不是我的,你哥的。我不能让你给我长脸,还要你破费吧?”
时婉把卡塞她手里。
池潆也没坚持,“好吧。”
时婉不放心,又嘱咐,“如果遇到什么人,你不要起冲突,傅家虽然厉害,但能参加这个雅集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能不惹就不要惹。”
虽然不知道能起什么冲突,但看时婉紧张的样子,池潆点头答应了。
名妍雅集说白了就是一群上流社会贵妇的交际场所,人人嘴里都是自家老公如何如何,好像谁老公有钱谁就更牛掰。
傅家最有钱,所以时婉能当名誉主席。
只是时婉毕竟大家闺秀出身,讲究的事万事和为贵,所以当冲突发生时,她首先想到的是息事宁人。
旗袍秀后台,有人旗袍破了,一方指责另一方,另一方不承认,双方吵得差点动手。
时婉看着混乱的一幕,头疼道,“你们在做什么?”
周小姐转头告状,“这个贱人趁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弄坏我的旗袍。”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
时婉看到周家小姐身上的旗袍,领口被人剪了一刀,裙尾还被人拆了线,一看就是被人为破坏的。
只是旗袍秀马上要开始了,在时婉看来现在不是计较旗袍有没有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