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递给夕瑶,“帮我去给大哥大嫂他们拿过去。”
“好的,小姐。”
夕瑶接过袋子就走了。
池潆从盒子里拿出领带,凑到傅振鸿面前比了比,“挺好看的。”
傅振鸿盯着她看,突然问了句,“你中意季生吗?”
池潆把领带重新放回盒子里,“为什么这么问?”
“喜欢的话爹地就邀请他爹地妈咪来港城,双方家长见一面。”
“再等等吧。”
她这么说,傅振鸿也只能依着她。
一家人吃过晚餐后,池潆上了楼。
洗过澡,她站在阳台上吹着风,很舒服。
不一会儿,房间门被敲响。
“进来。”
门被推开,傅司礼端着一杯牛奶进来。
“哥。”
傅司礼走进来,把牛奶递给她。
池潆接过,“谢谢。”
喝了一口问,“找我有事?”
傅司礼看着她在夜色中纯净漆黑的眼,想到她那三年里发病时候的样子,如今想起来还揪着心疼。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撑着栏杆看维港夜景,“听时婉说,今天遇到了找茬的?”
“嗯,那姑娘好像和我有过节,说了些难听的话。”
池潆知道傅司礼来找他的目的,“你是想问我,知道自己结过婚又离过婚,知道沈京墨这个人的存在后有没有什么想法?是不是急切地想要了解以前的一切?”
傅司礼侧过脸,温润的俊脸露出和煦的笑,“失忆之后,总觉得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是吗?”
池潆弯了弯唇,笑着道,“可能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情绪归到原点,变成最真实的自己了吧。”
傅司礼好奇,“你不想知道过去?”
池潆双手撑在栏杆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说不想是假的。不过从你和爹地,还有大嫂的态度上,我大概知道过往对我来说应该算不上愉快的记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承受着要让你们的担心,要让自己不快乐的代价非要去知道呢?”
傅司礼看着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复杂。
如果她以前也能像现在这样通透,那三年是不是会过得快乐一点?
池潆见他不说话,偏头看他,“怎么这样看着我?”
傅司礼淡淡笑着,“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后即使你恢复记忆也能像现在这样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