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从容,“潆潆的婚事我们不做主,全由她自己决定。”
于是有人问,“傅小姐,你有无中意对象?”
池潆礼貌一笑,“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这话一出,那些想要结亲的人无一不惋惜。
“不知是哪家公子?”
池潆浅笑,“他不是港城人。”
池潆突然觉得,有个未婚夫也不错,至少可以当挡箭牌。
摆出季君珩后,就再也没有人要给她介绍对象了。
池潆陪着傅振鸿参加了比赛,全程给足了情绪价值,“爹地真棒,爹地真帅。”
然后全程拍了照和视频。
惹得不少傅振鸿的朋友羡慕,“女儿就是小棉袄啦,不像我家个衰仔。”
回到家,池潆拿着手机里的照片朝傅司礼炫耀,“爹地全场最帅。”
傅振鸿笑,“可惜只得了个季军。”
“那也不错啦,冠亚军以前都是打职业赛的,在我眼里,你已经非常棒了。”
关键是那气度身姿,站在那里一挥杆就足以秒杀其他人了。
再说他这个身份,名次不是最重要的。
他能够出席这种赛事,就是给主办方面子了。
傅振鸿摸了摸她脑袋,温声宠溺说,“出一身汗,去泡个澡,然后再下来吃晚饭。”
“好啊,那我先上楼。”
池潆离开。
傅振鸿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不知道瞒着她是好是坏。”
傅司礼温润的俊脸面无表情,“那些伤害不提也罢,她现在这样开心无忧无虑挺好。”
那天之后,池潆怕再遇到被相亲的局面,不敢再陪傅振鸿出席重要场合,在家里躲了几天清闲,去复查。
医生说,淤血还没散,不过已无大碍。
池潆就只能等着淤血散掉,看看会不会恢复记忆。
这些天,她没见到季君珩也没怎么想到他,于是池潆更加怀疑自己对他是否有感情了。
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发呆,看到时婉出来,她扬声问,“嫂嫂要去哪儿?”
时婉看到池潆时眼睛一亮,“潆潆,你有没有空?”
池潆点头,“有事吗?”
“名妍雅集一周后有一场旗袍活动,你要是有空的话陪我去挑一下旗袍?”
“好啊。”
池潆上楼换了一身衣服陪时婉去了旗袍的店里。
时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