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她并没有在意,想等着下车再看,却听到身后沈京墨凉淡的声音响起,“三天后,开庭。”
池潆一愣,下意识拿起手机一看。
果然,她也收到了离婚案开庭的通知。
一时间心情难以言喻地复杂。
就好像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对上沈京墨深邃难懂的眼神,她干巴巴地说了句,“那就三天后法庭见。”
说完,她推门下了车。
回到公司,elise明显察觉到她不在状态,开会的时候连续被暗暗提醒了两次。
中间休息的时候,elise低声问她,“您是不是不舒服?”
池潆摇了摇头。
“我帮您泡杯咖啡吧,您看上去精神不太好。”
“谢谢。”
期间,她接到了傅司礼的电话。
“听王大状说,三天后开庭。”
池潆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揉了揉额头,“嗯。”
“许家的事我听说了,是沈京墨做的?”
池潆没说话。
傅司礼斟酌了一下用词,“潆潆,如果你对他还有感情,不如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这三年,他看着她从痛苦中艰难自救,到后来对沈京墨闭口不谈。
作为兄长,他应该站在她那一边。
可有的时候,当局者迷。
她如果一点都不在乎,又怎会默许那个男人靠近。
就算是因为恨,但她不该不明白恨的另一头是爱。
离婚,或许只是她三年来的执念。
他怕她明明还在意那个男人,却因为执念逼迫自己放弃。
池潆沉默了片刻,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哥,不离婚的话,我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离婚不是形式上和沈京墨的决裂,而是变成对自己的惩罚。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祭奠自己受过的伤,才能安抚逝去的孩子,而她的心里才能安稳。
傅司礼安慰她,“无论你如何选择,我和爸都支持你,你只要想着有人会为你任何行为兜底就行。”
“哥,谢谢你,等这件事结束,我回港城住一段时间。”
“好。”
三天时间很快。
庭审前一天,池潆去了一趟墓园看望苏明书。
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她曾拜托过唐柠和江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