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到一会儿,她就会被淹死。”
沈京墨漆黑的瞳孔狠狠震颤。
他再次揪住傅司礼的领口,“发生了什么?”
傅司礼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抬着头,“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被绑在江水里有一会儿了,绑她的人明显想让她一尸两命。”
说着,他眼中溢出绵长的嘲讽,“至于谁这么恨她,谁想让她死,对于人际关系本就简单的她来说,应该不难猜吧。”
沈京墨松了手,站起身,身形泠泠地站着。
不难猜。
今天这一场明显就是针对他的局。
池潆只是因为他遭受了无妄之灾,傅司礼没有说错。
走廊里重新响起脚步声,易寒走到沈京墨身边,“沈副派了人保护林疏棠,称她曾有功劳,不可随意对待,我们如果硬带人走恐怕会起冲突。”
沈京猷看来是铁了心要和他对上了。
自古商不与和官斗。
但沈京墨从没把他放在眼里。
让他在那个位置上待着,不过是从家族和生意层面考量,如果他非要找死,他可以成全。
沈京墨淡漠无情地说,“把手里那些资料递交上去。”
易寒明显一顿,但很快明白他这是不想忍耐了,头一低,“是。”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这份安静让沈京墨的心不断地往下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产房里没有任何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
医生终于从里面走出来。
“哪位是孩子父亲。”
沈京墨哑着声,“我。,我妻子要不要紧?”
“生了个男孩,孕32周出生,属于早产儿。目前呼吸微弱,生命体征不算稳定,已经转移至新生儿重症监护室,需要在保温箱里观察一段时间。产妇的话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没醒,已经安排送去病房了,你们现在可以过去。”
喜忧参半,沈京墨哑着声问,“我们可以看孩子吗?”
他知道池潆一醒来第一眼想看的肯定不是他,而是孩子。
“稍后会有儿科医生和你们探讨治疗方案,等宝宝体征稳定后才可以安排探视,如果实在想看,可以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看。”
沈京墨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
医生走后,两人回到病房。
池潆正躺在病床上,人还没有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