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沉默着。
“据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人要得到一样东西不会轻易放手,如果真喜欢那个小明星,又这么会答应联姻?你能联姻说明你对小作精是有好感的。”
沈京墨脊背弯曲,双臂撑着膝盖,原本平静的瞳孔听到这句后颤了颤。
他想到当初第一次遇见池潆,是他回校那天,江妄和隔壁系的男生打篮球赛,她给他当啦啦队加油。
整个比赛场都是她清脆高昂的声音。
高束的马尾,光洁饱满的额头,还有那不断喊着“江妄、江妄”的绯色红唇,他经过时只是瞥了一眼就记住了她的样貌。
以至于后面听到有人说起池潆的流言,他脑海里出现的就是在篮球场边上喊着加油的她的样子。
第二次见她,就是她和江妄把林疏棠躲在角落,
而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有个女生指着她鼻子说她勾引她男朋友。
就这样无数次灌进耳朵里的流言,让他对她的好感渐渐变成偏见。
可如今想来,究竟是偏见,还是她身边男人无数,却始终看不到他的嫉妒。
他已经无法去深究当时的心情。
但曲东扬和之前池潆都说得没错,不想联姻的话谁都逼不了他。
至于婚后,他享受着她的追逐,放任她的作闹,甚至为了让她开心时不时给她转账——因为偶尔会听到公司女同事聊天,问节日有没有收到男朋友或老公红包之类的。
之前他从不认为这是喜欢,只是一份丈夫的责任而已。
但曲东扬有句话说对了,他想要的东西从不会放手,人也是一样。
对于池潆,他现在不想放手。
他没有反驳,对于情场老手的曲东扬来说,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他拍拍沈京墨的肩,“既然如此,就告诉她呗。男人嘛,能屈能伸。”
沈京墨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走了。”
“走吧走吧,反正现在喊你喝酒也喊不出来,看在池潆怀孕的份上放过你了。”
沈京墨走了出去。
易寒走上前汇报,“三少也在,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用了。”
他大步往前走。
“京墨。”
身后一道哀怨的声音叫住他,接着高跟鞋踩着阶梯往下朝他跑过去。
林疏棠气喘着在车前拦住他,“我知道错了,你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
沈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