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转身对靠在门框上的贺迟延笑了笑,“谢啦。”
“不客气。”贺迟延站直身体,“你先收拾,我就在隔壁书房。有事叫我。”
“好。”
贺迟延带上门离开了。
虞妍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拉开衣柜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
她打开行李箱,把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挂进衣柜,又把护肤品摆上洗漱台。
做完这些,她扑到床上,打了个滚,低精力人群就是这样,做一点事情就累了。
几个小时之前她还在为要跟贺凡联姻而郁闷,现在就住进了贺迟延的家,并且发现未婚夫是普吉岛的艳遇对象。
躺了大概二十分钟,虞妍从床上爬起来,拉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
隔壁书房的门虚掩着,虞妍没去打扰,轻手轻脚地走向客厅。
她走到那面书架墙前,仰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书。
大部分是商业、经济、管理类,还有很多外文原版,分门别类,排列得一丝不苟。
中间几层放了些艺术、建筑和设计类的书,甚至还有几本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古籍。
虞妍随手抽出一本讲宋代园林的书,翻开,里面竟然有详细的批注,字迹劲瘦有力,是贺迟延的字。
她饶有兴致地看了几页,又放回去。
目光扫过书架,在角落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相框。
她凑近看了看。
照片似乎有些年头了,边角微微泛黄。
里面是少年时期的贺迟延,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校服,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奖杯,表情是同龄人少有的沉稳,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现在的轮廓。
虞妍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原来冰山小时候,也是会笑的啊。
厨房是开放式的,一尘不染,各种厨具电器齐全,但看起来使用频率极低。
中岛台上放着一个平板,虞妍随手点亮屏幕,锁屏是一张萨摩耶吐着舌头的照片。
是福福。
逛了一圈,书房的门开了。
贺迟延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轻薄笔记本。
“收拾好了?”他问。
“嗯,就那点东西。”虞妍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
贺迟延走到她斜对面的沙发坐下,将笔记本放在膝盖上打开。
“关于未来几天你在陵城的行程,我做了个初步规划。”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