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汉被动点头。
他看向手中的文件,好似在回忆。
“我记得。如果您是提供者的话,我只能说,您的提供的米晴子配对成功的胚胎,没有一个顺利生产。之前母体连续流产,我们检测过,是女方提供的栾子质量太差了,几乎稳不住。”
“后来对方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成功。给了非常大的一笔钱。我们心动了。这个孩子确确实实稳定到了五个月多,就是夏红怀的那个,可是到了五个月,心脏先天问题,根本不可能生下来,最终也会胎死腹中,没办法才进行引产。”
“再后来,对方有些着急了。说不用这个栾子也可以,但是必须要有一个孩子,是您的。所以我们找了提供栾子的人。在医学上也合情合理,我们见多了。但这个孩子在八九个月的时候,出现宫内窒息,我们当即剖腹产,并没抢救回来。”
林松汉对于当时的事情还是记忆深刻的。
毕竟一千万美金,放到现在都是一笔极为可观的数字。
所以不可能毫无记忆。
“这个孩子没了,我们都很惊恐。在打算告诉对方的时候,结果教授却另外带了一个婴儿回来。让我们用这个婴儿交差。教授保证没有问题,这个婴儿只是换了另外一个栾子。但他的生命体征太脆弱了,所以才是备选方案。”
“我们自然不会多想,就把孩子给了对方,然后我们就收到了尾款,这件事就结束了。”
林松汉把事情完整地复原给了傅时深。
“这个孩子还是挂在了夏红的名下,所以也给了夏红一笔钱。”林松汉把话说完。
一直到这一刻,傅时深终于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了。
姜软做的试管婴儿,没有一个成功。
最接近的那个孩子也已经胎死腹中。
只有这个教授带来的孩子,就是现在的傅京尧是成功。
而傅京尧确确实实是傅时深的儿子,毋庸置疑。
但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生下她的人又是谁?